采南为诗专赠我新奇无穷倾倒益甚再倒前韵奉酬以其爱好也亦稍为戏语调之

我与斯文交,寥寥孰今曩。无端忽见君,魂梦犹自壮。

平生在江沱,神孤意凄怆。拓海方寸间,蓊郁不能放。

岂无山中人,因风托远响。解佩一要之,佳期什九爽。

旨哉荒州庭,每饭有奇赏。君诗复绝伦,光怪非吾想。

以此横山东,那弗招人谤。谬以小国称,来侵大国壤。

丈夫何娟娟,面好复有障。看君善跃鳞,今落任公网。

瑜来亮则无,邢出君何两。君知桐城否,所学一身创。

我来三载馀,眼中失烟莽。久住方自然,聪明祇能强。

应须白发生,始附青云上。坚留愿学心,勿与身俱往。

范当世(1854~1905))字无错,号肯堂,因排行居一,号伯子。原名铸,字铜士。江苏通州(今南通市)人。清末文学家、诗文名家、桐城派后期作家,也是南通市近代教育的主要倡导者和奠基人之一。光绪时入李鸿章幕府,常相与谈论政事,自负甚高,而终身坎坷。诗多沉郁苍凉之作,著有《范伯子诗文集》。2008年4月16日,“南通范氏诗文世家陈列馆”开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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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失巢穴,两都困尘埃。感恩由未报,惆怅空一来。
裘破气不暖,马羸鸣且哀。主人情更重,空使剑锋摧。
今宵莫惜醉颜红,
十分中,
且从容。
须信欢情,
回首似旋风。
流落天涯头白也,
难得是,
再相逢。

十年南北感征鸿,
恨应同,
苦重重。
休把愁怀,
容易便书空。
只有琴樽堪寄老,
除此外,
尽蒿蓬。
遡风绣节洞庭滨,作噩重逢未识真。
不谓颓龄来岭海,乃承华武接星辰。
公捐累印轻於叶,我愧满襟皆是尘。
从此庙堂医国去,好留肘后遗陈人。
虞寄庵余藓径通,满山台殿出青红。
难逢堆案文书少,偶见凭栏笑语同。
梅粉巧含溪上雪,柳黄微破日边风。
从今准拟频行乐,日伴樽前白发翁。
小雨断复续,回斜落晚风。
寒心生蟋蟀,秋色傍梧桐。
草与遥山碧,花欺晚照红。
口须谈世事,目已失飞鸿。
雉兮朝飞,鸣声相随。
朝刷其羽兮,夕哺其儿。
虽有风雨兮,莫或仳离。
嗟余之人兮,曾莫汝为。
朱颜青绶忆秦淮,白鹭洲疑鳌驾来。
侧畔交游欣作者,中间赓和负康哉。
新春渐觉风光好,陈迹时将日记开。
惟有诗情不如昔,旁观抚掌倒绷孩。

三千年上旧花枝,颇怪风人不入诗。我向秦时明月问,古时花可似今时。

宫廷初散鼠孤群,殷殷成雷又聚蚊。卷舌光芒仍炫耀,台阶气象向氤氲。

伤心诏狱生春草,回首觚棱隔暮云。明主定无钩党禁,文华休拟作同文。

三年诗到楚江分,张栻求诗更奈君。老面平生非故冷,山歌廊庙本难闻。

贫交揣尽惟当日,老硬消磨亦世纷。可得更辞门外客,小楼春独盎花薰。

禫服怜残息,闲园学种蔬。饥餐惟赤米,缓步有清渠。

谷口稀人访,萝轩澹自居。方知栖遁者,不惜谢公车。

阿仪丑笔学雷家。绕口墨糊涂。今年解道,疏篱冻雀,远树昏鸦。

乃公行坐文书里,面疏鬓生华。儿郎又待,吟诗写字,甚是生涯。

河上愁心对夕晖,帝乡回首日依依。流莺已逐残春去,彩鹢谁当破浪飞。

白昼几回消旅梦,黄埃千里入人衣。家中早计征程久,应怪天涯客未归。

南郡名山说武夷,幔亭尚想是秦时。空中箫管何曾绝,洞里曾孙自不知。

石室尚遗仙蜕骨,棹歌犹唱宋人辞。山前毛竹如龙箨,笑与壶公作杖骑。

日上彭城独倚楼,关河迢递水空流。不因跃马江东去,安得歌风沛上游。

草带虞姬亡日泪,山馀亚父病时愁。如何舞罢鸿门剑,不向咸阳一少留。

一声两声松子落,一片两片枫叶飞。
夕阳在山新月上,道人相伴一僧归。

寂寂江南采石矶,凭高一望思依依。潮回捉月人何去,烟冷凌风客不归。

帆挂天门看缥缈,树迷京口故霏微。閒情莫向空亭问,妒杀蛾眉几夕晖。

日暮风涛稳,扁舟泊此隅。
云山归梦杳,邻舫语音殊。
片月寒江永,平沙旅雁孤。
无才合漂泊,不敢恨穷途。
此行非远行,何用惨离颜。
纵棹豀亭外,清歌樽酒间。
相期在西笑,从此望南还。
归去重回首,夕阳江外山。
桥山往日葬衣冠,玉琯深藏在此山。
料得当时十二牧,也随龙驾到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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