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号华阴子,婺州(今浙江金华)人。唐末赤松山道士。能诗,工篆书。僖宗广明乱前,与诗僧贯休结识。乱后,二人又曾相逢。约卒于昭宗时,贯休有诗伤之。事迹见《禅月集》卷一一、卷一六及《金华赤松山志》。《全唐诗》存诗2首。
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陈雷好宾主,亹亹各风流。末座仍枚叟,捐金得莫愁。
浓欢兼卜夜,暇日赖销忧。近按梁州谱,何妨一再讴。
扶桑之国蓬莱乡,日月所胎生气长;遥与九峰三泖接,神仙窟宅天地房。
乃有格人降箕宿,兵甲胸罗肠篆籀;凫舄先从阙下飞,廌冠独向殿中骤。
天佑肤公为洗兵,朱旗玄钺仗南征;日毂朝扶辰极正,星鋋夜扫彗躔平。
乾坤有待铜马帝,制阃旌旄横海济;蚩尤欲殄梦吹尘,胥靡爰登歌作砺。
丹心洞达八荒开,黄发温恭万厦恢;谢棋墅上时时赌,狄李蹊边处处栽。
先生花甲今复始,考拟中书二十四;鼎内和羹手自调,焉用金盐与玉豉!
况对仙山咫尺间,徐市曾寻大药还;避莽子真丹井在,安期醉墨桃花斑。
卓哉先生能寿国,鳌柱孤撑挽百六;虞渊倒景浴咸池,上台含曜融寒谷。
君不见吾家三戟世风流,杖履从容燕子楼;自是纶扉同啖蔗,何须海屋复添筹!
又不见汉兴正赖子房策,封留高蹈求黄石;世间更无却老方,不朽功名绵史册。
宗风千载先生存,转轴旋枢裕后昆;婆娑弥觉朱颜驻,园绮衣冠安定论!
南宫喜占非常选,东观期收不世才。忽报彩云随日上,却惊黄榜自天开。
恩荣便拟沾需宴,宦达终看列鼎台。一路春风桃李外,大官催赐曲江杯。
后园僧寺里,闻有蜀葵花。好趁今朝雨,移来向我家。
编篱虽待菊,引蔓盍藏瓜?总在经营力,秋成莫浪夸。
缟衣仙子。倚东风花信,先占春色。殢酒含嚬,脉脉无言,青鸟为传消息。
暗香一点才浮动,早自有、东君怜惜。想前身、傅粉精神,化作飞琼肌骨。
还向影娥池上,借霓裳一曲,徘徊歌席。清夜梨花,同梦方甘,又似楚云踪迹。
新欢旧恨知多少,算檀板、金尊消得。折芳馨、欲寄相思,人在江南江北。
斜梅势压石阑干,花似垂头照影看。白昼云阴天欲雪,半池星斗逼人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