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吴生画桃源图

王宰五日画一石,左思十年赋三都。谁似今时吴道子,咄嗟能办武陵图。

武陵不与人间隔,可怜旧日无寻觅。苍苍烟水只依然,试倩渔舟问消息。

胡致隆,字藏之,临江(今江西樟树西南)人。自号萧滩居士。父彦明与黄庭坚进士同年,故以诗取知于庭坚。事见《芦浦笔记》卷一○。今录诗九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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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嗟别离太远,更被光阴苦催。吴苑燕辞人去,
汾川雁带书来。愁吟月落犹望,忆梦天明未回。
今日便令歌者,唱兄诗送一杯。
来从城上峰,京寺暮相逢。往往语复默,微微雨洒松。
家贫初罢吏,年长畏闻蛩。前日犹拘束,披衣起晓钟。
屹屹高山自两边,纷纷鸡鸭苦当前。
败垣过竹还当道,脱叶凭风欲半天。
定恐黄茅藏伏兔,更呼青汉落飞鸇。
一寒如此空形影,独赖狐裘三十年。
明窗莹几净无尘,月映幽窗夜色新。
惟有梅花无限意,射人又放一枝春。

翠木苍藤缭白沙,槿篱茅店野人家。了无狡兔营三窟,只有黄蜂趁两衙。

树头猎猎酒旗风,罨画溪边卖酒翁。银瓶快泻清若空,令君一笑面生红。

谁家林际小园亭,过尽豪华物态零。几折虚廊通浅渚,坏桥无柱上浮萍。

声之融曳,思舞态之飘飖。爰有仙童,能开宝匣。佩干将莫邪之利器,擅龙泉秋水之嘉名。鼓三尺之莹莹,云间闪电;横七星之凉凉,掌上生风。宜到芳筵,同翻雅戏。
二舞者自念:伏以五行擢秀,百链呈功。炭炽红炉,光喷星日;硎新雪刃,气贯虹霓。斗牛间紫雾浮游,波涛里苍龙缔合。久因佩服,粗习回翔。兹闻阆苑之群仙,来会瑶池之重客。辄持薄技,上侑清欢。未敢自专,伏候处分。
竹竿子问:既有清歌妙舞,何不献呈。
二舞者答:旧乐何在。
竹竿子再问:一部俨然。
二舞者答:再韵前来。
乐部唱剑器曲破,作舞一段了,二舞者同唱霜天晓角:
荧荧巨阙。左右凝霜雪。且向玉阶掀舞,终当有、用时节。
唱彻。人尽说。宝此制无折。内使奸雄落胆,外须遣、豺狼灭。
乐部唱曲子,作舞剑器曲破一段(舞罢,二人分立两边。别两人汉装者出,对坐,卓上设酒果)。竹竿子念:伏以断蛇大泽,逐鹿中原。佩赤帝之真符,接苍姬之正统。皇威既振,天命有归。势虽盛于重瞳,德难胜于隆准。鸿门设会,亚父输谋。徒矜起舞之雄姿,厥有解纷之壮士。想当时之贾勇,激烈飞扬;宜后世之效颦,回旋宛转。双鸾奏技,四坐腾欢。乐部唱曲子,舞剑器曲破一段。(一人左立者上裀舞,有欲刺右汉装者之势。又一人舞进前翼蔽之。舞罢,两舞者并退,汉装者亦退。复有两人唐装出,对坐。卓上设笔砚纸,舞者一人换妇人装立裀上)竹竿子勾,念:伏以云鬟耸苍璧,雾縠罩香肌。袖翻紫电以连轩,手握青蛇而的皪。花影下、游龙自跃,锦裀上、跄凤来仪。轶态横生,瑰姿谲起。倾此入神之技,诚为骇目之观。巴女心惊,燕姬色沮。岂唯张长史草书大进,抑亦杜工部丽句新成。称妙一时,流芳万古。宜呈雅态,以洽浓欢。
乐部唱曲子,舞剑器曲破一段(作龙蛇蜿蜒曼舞之势。两人唐装者起。二舞者、一男一女对舞,结剑器曲破彻),竹竿子念:项伯有功扶帝业,大娘驰誉满文场。合兹二妙甚奇特,堪使佳宾酹一觞。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歌舞既终,相将好去。
念了,二舞者出队。

黄河水尽蛟龙驯,桃源沙飞愁杀人。东方乱后再反覆,忆昔过此增烦辛。

扁舟困顿不得携,贼壕只在河东西。路官邑子微服走,大屋高门狨獍啼。

到今事定还是非,请问流民归未归。

暖风疏雨净尘埃,林下幽居锁绿苔。昨日桃花浑落尽,去年燕子却飞来。

山回禁籞入云长,无复陈兵卫两厢。千石金钟埋野草,万年珠树落秋霜。

龙文不徙阳人聚,鸟篆终降轵道旁。九市尘埃来衮衮,一江波浪去茫茫。

天高月满影悠悠,一夜炎荒并觉秋。气与露清凝众草,
色如霜白怯轻裘。高临华宇还知隙,静映长江不共流。
□直西倾河汉曙,遗风犹想武昌楼。
藏竹永和字,浣花天宝诗。
清江入舟楫,忍泪别僧持。

旧传指下十三声,银甲当楼按拍明。听到换头哀艳处,寒螀疏雨豆花棚。

轧轧篮舆松径间,晚风吹雨逼人寒。
断崖蹲虎停云湿,一水飞蛟醉眼看。
空翠万重藏绝景,夜光千丈浴神丹。
青鞋布袜吾能办,未觉凡躯羽化难。
寒梢萧索风振林,蟪蛄切切语欲噤。
终宵展转不能寐,遥忆良人战场里。
阳关一别归无期,翠烟几度秋萤飞。
当时手种合欢树,今已苍苍云雨垂。
蜀锦裁书凭雁寄,那能道人意中事。
深秋倘得未移军,犹见幽闺数痕泪。
居延城外刁头声,无定河边霜月明。
妾身虽老幸未死,何日中原贺太平。

昨夜天书下九重,群仙都住蕊珠宫。文昌原属三能职,何事传宣南极翁。

夕阳暝前山,迢递出深谷。引领望青林,纡径凡百曲。

石尽泉声小,秋高山气肃。行行得古寺,历历见乔木。

月出僧未归,林深鸟先宿。山门不见人,凉露下修竹。

敢谓曾同学,巍科尚累君。
世须存我辈,天乃误斯文。
乡国缘当尽,衣冠哭忍闻。
何当车挽什,刻石累高坟。

去时秋叶满林黄,归日春花遍地香。
流水空山长自在,来牛去马几闲忙。
停云有意怀仁杰,缩地何由见长房。
暂纪官程归故国,共知王化被遐方。

  宾客诣陈太丘宿,太丘使元方、季方炊。客与太丘论议。二人进火,俱委而窃听。炊忘著箄,饭落釜中。太丘问:“炊何不馏?” 元方、季方长跪曰:“ 大人与客语,乃俱窃听,炊忘著箅,饭今成糜。”太丘曰:“ 尔颇有所识不?”对曰:“仿佛志之。” 二子俱说,更相易夺,言无遗失。太丘曰:“如此但糜自可,何必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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