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成名陵谷后,樊山阅世太纷纭。淮阴掌故吾能记,半向南皮坐上闻。
长松落落,白石凿凿。根株联蜷皮驳荦。悬厓倒挂蛟龙僵,干云直上雷风作。
仲圭死,石田生,后先意匠同经营。想拈秃笔快一扫,势与碣石争峥嵘。
堂堂十八公,冰霜阅雄俊。巍巍石丈人,不缁亦不磷。
两翁抱奇节,结交亦相近。我非米南宫,每见思拜之。
我非陶隐居,听此心自怡。方今大厦连云起,柱础明堂独须此。
纷纷匠石正求材,胡为弃置深山里。胡为弃置深山里。
大麦初齐积渐黄,青青小麦更连冈。去冬屡雪有如此,今岁一丰端可望。
负笼不须嗟甚苦,腰镰行且看争忙。太仓红腐憎泥土,亦复遥思饼饵香。
江广思扬子,年荒惜故人。艰危谁计日,丧乱各经春。
杜曲看花眼,浔阳乞食身。十年中夜月,两地照清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