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江杂咏四首 其三

我爱珠江好,骈罗杂卉多。丛篁迷涩勒,异果熟波罗。

火米生黎贡,蕉纨细马驮。木兰新艇子,溪女唱蛮歌。

清浙江德清人,字孟纶,号苕山。胡渭侄。康熙十五年进士,官至刑部尚书,为官以勤慎称。诗有清腴之致。有《清芬堂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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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妾与君泪,两处滴池水。
看取芙蓉花,今年为谁死。
旧国婆沙几树梅,将军逐鹿未归来。
江东父老空相忆,枝上年年长绿苔。
无端为五字,字字鬓星星。只觉人情薄,空馀鹤眼青。
砌莎藏坠果,窗雪浸残经。只有归山计,茫茫何所营。
荒村终日水车鸣,陂北陂南共一声。
洒面风吹作飞雨,老夫诗到此间成。
田头科斗古文字,石上臼洼山鼎彝。
勘破世间烦恼障,醉而已矣不吟诗。

殿极中台应,淮流奕世祥。佳儿王武子,名父蔡中郎。

传叶青毡在,谈经绛幔张。悬知父头贵,已伫白眉良。

蘋老那能采,萱留祗自芳。谁当授彤笔,端为刻青琅。

瑟瑟罗裙金线缕,轻透鹅黄香画袴.垂交带,盘鹦鹉,
袅袅翠翘移玉步¤
背人匀檀注,慢转娇波偷觑。敛黛春情暗许,倚屏慵不语。

荒寺翼峰尖,到门日已隤。寒犬出吠客,相见惊且哀。

忍述别后事,但问眠食佳。结构依崖根,厨灶分隅隈。

皑皑雪争席,屋漏淅若筛。诀绝妻子恩,甘此冰霜埋。

浮生觊不灭,劝我致敬斋。我闻十种仙,终竟伤歧乖。

矧兹幽痗疾,惝恍證奇侅。还恐泡幻影,起灭明镜台。

煮粥进园蔬,意厚难相陪。拥炉夜不煖,语寂凄风来。

乱离幸一合,继见何由谐。天明下山去,咽泪酸心怀。

手持三尺定山河,四海为家共饮和。
擒尽妖邪归地网,收残奸宄落天罗。
东南西北效皇极,日月星辰奏凯歌。(效皇极 一作:敦皇极)
虎啸龙吟光世界,太平一统乐如何!

晨鸡初鸣当夜半,少妇出房愁思乱。晨鸡再鸣月入帷,少妇出门郎马嘶。

晨鸡三鸣月在鸣,鸣上马嘶声渐杳。马嘶渐杳鸡乱鸣,桃灯泣泪天未明。

后夜闻鸡北窗下,梦里鸡声候郎马。

郁葱佳气蔼寰区,庆丰年太平时序。民有感,国无虞。瞻仰皇都,圣天子有
百灵助。
  【搅筝琶】江山富,天下总欣伏。忠孝宽仁,雄文壮武。功业振乾坤,军尽
欢娱,民亦安居。军民都托赖着我天子福,同乐蓬壶。
  【殿前欢】赛唐虞,大元至大古今无。架海梁对着檠天柱,玉带金符。庆风
云会龙虎,万户侯千钟录,播四海光千古。三阳交泰,五谷时熟。
  【鸳鸯煞】梅花枝上春光露,椒盘杯里香风度。帐设鲛绡,帘卷虾须。唱道
天赐长生,人皆赞祝。道德巍巍,众臣等蒙恩露。拜舞嵩呼,万万岁当今圣明主。

后汉袁与杨,世公五或四。衮衣苟有愧,不如安楚制。

我不识斯人,聊复视其世。不有此翁贤,安得贤主器。

雉麦剡剡翠欲齐,四围山色傍人低。花明柳暗前村路,布谷春鸣日正西。

风雨终朝恶,山河万里空。有歌遗激烈,无地失英雄。

不作归来赋,空怀方外踪。燕台千载泪,日落海门东。

论文意有违,寒雨洒行衣。南渡久谁语,后吟今独归。
河帆因树落,沙鸟背潮飞。若值云门侣,多因宿翠微。
当年朊仕早标缨,不共儿曹校疾行。
居易独能遵坦路,未妨六十到名卿。
典午固薄德,南风扇群污。
痴儿各翻覆,血刃起污屠。
老羝作人语,海上生羊鱼。
山东二百州,白日栖群胡。
更擅年代足,文皇受乾符。
泰少否则长,岂亦天意欤

野人閒俯仰,山曲独腰镰。赤脚踏泥路,蓬头依草檐。

锄云僮易懒,剪韭客尝淹。谁信于陵子,桔槔称最廉。

长安二月柳依依,西出流沙路渐微。
阏氏山上春光少,相府庭边驿使稀。

  郑子玄者,丘长孺父子之文会友也。文虽不如其父子,而质实有耻,不肯讲学,亦可喜,故喜之。盖彼全不曾亲见颜、曾、思、孟,又不曾亲见周、程、张、朱,但见今之讲周、程、张、朱者,以为周、程、张、朱实实如是尔也,故耻而不肯讲。不讲虽是过,然使学者耻而不讲,以为周、程、张、朱卒如是而止,则今之讲周、程、张、朱者可诛也。彼以为周、程、张、朱者皆口谈道德而心存高官,志在巨富;既已得高官巨富矣,仍讲道德,说仁义自若也;又从而哓哓然语人曰:“我欲厉俗而风世。”彼谓败俗伤世者,莫甚于讲周、程、张、朱者也,是以益不信。不信故不讲。然则不讲亦未为过矣。

  黄生过此,闻其自京师往长芦抽丰,复跟长芦长官别赴新任。至九江,遇一显者,乃舍旧从新,随转而北,冲风冒寒,不顾年老生死。既到麻城,见我言曰:“我欲游嵩少,彼显者亦欲游嵩少,拉我同行,是以至此。然显者俟我于城中,势不能一宿。回日当复道此,道此则多聚三五日而别,兹卒卒诚难割舍云。”其言如此,其情何如?我揣其中实为林汝宁好一口食难割舍耳。然林汝宁向者三任,彼无一任不往,往必满载而归,兹尚未厌足,如饿狗思想隔日屎,乃敢欺我以为游嵩少。夫以游嵩少藏林汝宁之抽丰来嗛我;又恐林汝宁之疑其为再寻己也,复以舍不得李卓老,当再来访李卓老,以嗛林汝宁:名利两得,身行俱全。我与林汝宁几皆在其术中而不悟矣;可不谓巧乎!今之道学,何以异此!

  由此观之,今之所谓圣人者,其与今之所谓山人者一也,特有幸不幸之异耳。幸而能诗,则自称曰山人;不幸而不能诗,则辞却山人而以圣人名。幸而能讲良知,则自称曰圣人;不幸而不能讲良知,则谢却圣人而以山人称。展转反复,以欺世获利。名为山人而心同商贾,口谈道德而志在穿窬。夫名山人而心商贾,既已可鄙矣,乃反掩抽丰而显嵩少,谓人可得而欺焉,尤可鄙也!今之讲道德性命者,皆游嵩少者也;今之患得患失,志于高官重禄,好田宅,美风水,以为子孙荫者,皆其托名于林汝宁,以为舍不得李卓老者也。然则郑子玄之不肯讲学,信乎其不足怪矣。

  且商贾亦何可鄙之有?挟数万之赀,经风涛之险,受辱于关吏,忍诟于市易,辛勤万状,所挟者重,所得者末。然必交结于卿大夫之门,然后可以收其利而远其害,安能傲然而坐于公卿大夫之上哉!今山人者,名之为商贾,则其实不持一文;称之为山人,则非公卿之门不履,故可贱耳。虽然,我宁无有是乎?然安知我无商贾之行之心,而释迦其衣以欺世而盗名也耶?有则幸为我加诛,我不护痛也。虽然,若其患得而又患失,买田宅,求风水等事,决知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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