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湋 [唐] (约公元七六三年前后在世),字洪源,河东(今属山西)人,唐代诗人。生卒年及生平均不详,约公元七六三年前后在世,大历十才子之一。登宝应元年进士第,官右拾遗。工诗,与钱起、卢纶、司空曙诸人齐名。湋诗不深琢削,而风格自胜。集三卷,今编诗二卷。
檄谕齐鲁河洛燕蓟秦晋之人曰:自古帝王临御天下,皆中国居内以制夷狄,夷狄居外以奉中国,未闻以夷狄居中国而制天下也。自宋祚倾移,元以北狄入主中国,四海以内,罔不臣服,此岂人力,实乃天授。彼时君明臣良,足以纲维天下,然达人志士,尚有冠履倒置之叹。自是以后,元之臣子,不遵祖训,废坏纲常,有如大德废长立幼,泰定以臣弑君,天历以弟酖兄,至于弟收兄妻,子烝父妾,上下相习,恬不为怪,其于父子君臣夫妇长幼之伦,渎乱甚矣。夫人君者,斯民之宗主;朝廷者,天下之根本;礼义者,御世之大防。其所为如彼,岂可为训于天下后世哉!及其后嗣沉荒,失君臣之道,又加以宰相专权,宪台报怨,有司毒虐,于是人心离叛,天下兵起,使我中国之民,死者肝脑涂地,生者骨肉不相保,虽因人事所致,实天厌其德而弃之之时也。古云:“胡虏无百年之运”,验之今日,信乎不谬!
当此之时,天运循环,中原气盛,亿兆之中,当降生圣人,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立纲陈纪,救济斯民。今一纪于兹,未闻有治世安民者,徒使尔等战战兢兢,处于朝秦暮楚之地,诚可矜闵。方今河、洛、关、陕,虽有数雄,忘中国祖宗之姓,反就胡虏禽兽之名,以为美称,假元号以济私,恃有众以要君,凭陵跋扈,遥制朝权,此河洛之徒也;或众少力微,阻兵据险,贿诱名爵,志在养力,以俟衅隙,此关陕之人也。二者其始皆以捕妖人为名,乃得兵权。及妖人已灭,兵权已得,志骄气盈,无复尊主庇民之意,互相吞噬,反为生民之巨害,皆非华夏之主也。
予本淮右布衣,因天下大乱,为众所推,率师渡江,居金陵形势之地,得长江天堑之险,今十有三年。西抵巴蜀,东连沧海,南控闽越,湖湘汉沔,两淮徐邳,皆入版图,奄及南方,尽为我有。民稍安,食稍足,兵稍精,控弦执矢,目视我中原之民,久无所主,深用疚心。予恭承天命,罔敢自安,方欲遣兵北逐胡虏,拯生民于涂炭,复汉官之威仪。虑民人未知,反为我雠,絜家北走,陷溺犹深,故先谕告:兵至,民人勿避。予号令严肃,无秋毫之犯,归我者永安于中华,背我者自窜于塞外。盖我中国之民,天必命我中国之人以安之,夷狄何得而治哉!予恐中土久污膻腥,生民扰扰,故率群雄奋力廓清,志在逐胡虏,除暴乱,使民皆得其所,雪中国之耻,尔民其体之!
如蒙古、色目,虽非华夏族类,然同生天地之间,有能知礼义,愿为臣民者,与中夏之人抚养无异。故兹告谕,想宜知悉。
白鹤山前松柏地,春秋拜跪奠清杯。何堪父子衷情切,万里天涯几度来。
三月韶光应已暮,花事委行尘。画帆拟泛石湖滨。
修禊及佳辰。
寄语流杯亭下客,沽酒莫辞贫。风吹船玉皱红鳞。
一呕木兰春。
重城结曲阿,飞宇起层楼。累栋出云表,峣?临太虚。
高轩启朱扉,回望畅八隅。西瞻岷山岭,嵯峨似荆巫。
蹲鸱蔽地生,原隰殖嘉蔬。虽遇尧汤世,民食恒有馀。
郁郁小城中,岌岌百族居。街术纷绮错,高甍夹长衢。
借问杨子宅,想见长卿庐。程卓累千金,骄侈拟五侯。
门有连骑客,翠带腰吴钩。鼎食随时进,百和妙且殊。
披林采秋橘,临江钓春鱼。黑子过龙醢,果馔逾蟹蝑。
芳茶冠六清,溢味播九区。人生苟安乐,兹土聊可娱。
滨海鱼盐市。笑无端、行踪落落,逢君于此。一片西风吹栗冽,记得彦升儿子。
曾身着、练衣如是。且喜他乡多地主,好拚他、日日如泥醉。
身与世,都休思。
昨来又动分张意。望苍茫、蒹葭水阔,蒲帆雨细。到日郡城应有遇,莫遇揶揄路鬼。
最此物、堪憎欲死。若遇当年遣老在,念而翁、才笔群相畏。
或与汝,论先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