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柳蛾消,妆梅鹤瘦,玉烟吹散无影。放教明月初圆,最怜倚篝漏永。
街泥不断,已减却、灯边游兴。料粟肌、笼袖香留,笑里有人偷并。
占响卜、紫姑谁證。思旧约、素娥暗省。一番花信添寒,十分草痕洗净。
凝情买夜,漫再认、飞鸾窥镜。悔少年、争逐轻尘,得似煮茶风景。
七十二社部落分,茹毛饮血麋鹿群。中有旷隰名埔社,水绕山围佳胜闻。
周回斜阔几百里,丰草长林平如砥。雕题黑齿结茅居,歌哭聚族皆依此。
牧牛打鹿钓溪鱼,不识不知太古初。别有天地非人世,万顷膏腴可荷锄。
地准三万六千馀里之程途,耳目未遍心模糊。琅环石室有丹符,阐微泄秘如画图。
典坟未考肠已枯,一得台阳笔记如获珠。反复玩索,胜览陆公之书厨。
火山、玉山等方壶,嵚奇光怪造化炉。芳园、浊水景气殊,艳冶离奇超寰区。
石礁铁沙多忧虞,澎湖灿烂撑珊瑚。番钱妙巧誇锱铢,鸦片名烟法当诛。
蛤仔烂地称膏腴,琉球使过船吹竽。八尺门鲤五色驱,金包穴吐硫磺酥。
漳泉粤庄为德隅,义民叠出看于于。吁嗟兮长吁,观此一卷无多犹截蒲,胡以奇山异水能横铺。
风土人物随心摹,经济中藏名言俱。斯编作者问谁乎,东鲁昔任东宁之老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