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人,曾任登州刺史。窦叔向之子,家中还有四位兄弟:窦常、窦牟、窦群、窦巩,窦氏一老五小俱以诗驰声当代,且与同时名仕常衮、包佶、元稹、白居易、韩愈、韩皋、房孺复、韦夏卿、武元衡、裴度、令狐楚等过从友善,多有酬唱,著有《窦氏联珠集》。《全唐诗》收有其诗作二十一首。
七月三日,将仕郎、守国子四门博士韩愈,谨奉书尚书阁下。
士之能享大名、显当世者,莫不有先达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前焉。士之能垂休光、照后世者,亦莫不有后进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后焉。莫为之前,虽美而不彰;莫为之后,虽盛而不传。是二人者,未始不相须也。
然而千百载乃一相遇焉。岂上之人无可援、下之人无可推欤?何其相须之殷而相遇之疏也?其故在下之人负其能不肯谄其上,上之人负其位不肯顾其下。故高材多戚戚之穷,盛位无赫赫之光。是二人者之所为皆过也。未尝干之,不可谓上无其人;未尝求之,不可谓下无其人。愈之诵此言久矣,未尝敢以闻于人。
侧闻阁下抱不世之才,特立而独行,道方而事实,卷舒不随乎时,文武唯其所用,岂愈所谓其人哉?抑未闻后进之士,有遇知于左右、获礼于门下者,岂求之而未得邪?将志存乎立功,而事专乎报主,虽遇其人,未暇礼邪?何其宜闻而久不闻也?愈虽不才,其自处不敢后于恒人,阁下将求之而未得欤?古人有言:“请自隗始。”愈今者惟朝夕刍米、仆赁之资是急,不过费阁下一朝之享而足也。如曰:“吾志存乎立功,而事专乎报主。虽遇其人,未暇礼焉。”则非愈之所敢知也。世之龊龊者,既不足以语之;磊落奇伟之人,又不能听焉。则信乎命之穷也!
谨献旧所为文一十八首,如赐览观,亦足知其志之所存。愈恐惧再拜。
幽寺傍□□□□,□□昂藏顶翠螺。县尹候迎车暂□,田氓观□□□□。
潭间水黑应龙卧,松表风清独鹤过。□□□□□□我,萧斋倚柱祗长歌。
南浦依依,西墙漠漠,好梦初透兰旌。香珍窃去,药重偷来,易喜易恨多惊。
午睡初醒。早空房帘影,飞动初萤。罗袜痕轻。蹈香阶、猧吠疑听。
从别后良宵,长自低巾掩袖,懊恼多情。秋河不动,暮雨难期,孤负双成。
金猊火尽,剩篆烟、一缕孤萦。便浅嫌密妒,囗囗囗囗,难忘嘉盟。
京口至淮阴,三百六十里。中虽隔一江,风便雨日耳。
奈何上水船,逆流不得驶。长雨与阑风,行行且止止。
舟子亦坐愁,湿衣堆船尾。炊烟满篷窗,卧倒呼不起。
妇子相诟谇,明日已无米。火伴想怨尤,路滑伤将指。
吾生多迍邅,行路亦如此。温语劳长年,穷薄吾累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