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

二月韶光丽,迎来满路花。迎风身更活,弄日影偏斜。

一径余春意,三分逐水涯。笑他飘泊甚,到处即为家。

程素绚(1865-1896),清末无锡人,幼即喜笔墨,授以唐诗讽诵皆上口,及笄娴吟咏,爱吹箫,二十二岁配生员龚锡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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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亦分肉,太史竟论功。今日江南老,他时渭北童。

欢娱看绝塞,涕泪落秋风。鸳鹭回金阙,谁怜病峡中。

锦字亲裁,泪巾偷_,细说旧时。记笑桃门巷,妆窥宝靥,弄花庭前,香湿罗衣。几度相随游冶去,任月细风尖犹未归。多少事,有垂杨眼见,红烛心知。
如今事都过也,但赢得、双鬓成丝。叹半妆红豆,相思有分,两分青镜,重合难期。惆怅一春飞絮,梦悠扬教人分付谁。销魂处,又梨花雨暗,半掩重扉。
晓起闲看雨,垂檐自滴阶。风清想林壑,云湿似江淮。
石信浮沤重,泥从积藓埋。气消浓酒力,心助独吟怀。
飒飒通琴韵,萧萧静竹斋。彩毫无限思,念与夕郎乖。
欲上云霄虎豹关,失身一落市城间。
经过鲁肃捐时廪,想像谢安游处山。
去国梦魂愁切切,感时滴泪血斑斑。
少陵却欲依严武,妻嫂轻人未敢还。

江流山色绕金堂,管领年华入寿觞。仙家自与人间别,千岁都来一刻长。

旧日书堂倚翠屏,只今栋宇尚高明。门前恍若闻弦诵,㶁㶁绕墙流水声。

龙跳虎跃入昭陵,墨汁空留一段冰。
散作淋漓元气湿,屋头老木挂疏藤。

少小秉末尚,担簦远行游。如闻赤县外,更复有八州。

车辙苦未厌,光景倏若流。归来守纯气,蘧然见丹丘。

乃知不出门,偃仰六合周。王风久寂寞,吾行将奚求。

檐头溜,窗外声。
直响到天明。
滴得人心碎,
聒得人梦怎成?
夜雨好无情,
不道我愁人怕听!

整棹北川湄,迥首望城邑。林疏风至少,山高云度急。

共怀万里心,各作千行泣。欲见终无缘,思君空伫立。

扶道觅阳春。
相将共携手。
草色犹自腓。
林中都未有。
无事逐梅花。
空教信杨柳。
且复归去来。
含情寄杯酒。

赤松游霞乘烟。封子练骨凌仙。晨漱水玉心玄。故能灵化自然。

闻说百峰山最奇,到来秋色更离披。地当吴楚东南会,寺有齐梁禅代时。

云气欲迷丹凤阙,雨珠先洒白龙池。翠华驻跸知何处,拟问山僧骑已驰。

是琅玕、参差十管,斸云嶰谷裁取。玲珑紫玉悬珠幕,囊锦谁能轻与。

曾见许。记小阁、春灯协律调中吕。帘衣月午。有瑟瑟天风,层台百尺,吹引凤凰去。

折杨柳,一曲移宫换羽。声声细入丝缕。九灵昨夜瑶窗听,销却人间凄楚。

留此住。得几度、摩挲翠袖笼寒处。商量往路。向明月桥边,琼花开后,重谱竹西句。

璧流天下士,取友戒荒嬉。
家国关身重,乡园得梦迟。
子行虽不恶,我老自堪疑。
莫似辽东鹤,悠悠不可期。
满院杨花雨后稀,绿阴清昼思依依。
小园风暖樱桃熟,曲岸泥融燕子飞。
北阙明时开王气,南山青处蔼晴晖。
眼前风景皆堪赏,莫道韶光夜已归。

独上高楼望眼开,春愁无数逐人来。官河二月冰初合,水国经年雁未回。

歧路关心妨斥堠,野田生事入蒿莱。何须更问门前柳,深放黄金作酒杯。

寒气萧萧瘦骨惊,自知分得四愁平。
秋堂病起莓苔色,池阁梦回芦苇声。
幽滴冷痕连树影,暗驱浮气入诗情。
衡门独掩还无语,一日相思万缕并。

如此途穷欲进难,朝天漫上越王坛。局高不合伸强项,逐裸何须岸大冠。

徼外山河逢客醉,心头铁石向人寒。长安日下犹言远,穷海孤臣那得看。

  植曰:数日不见,思子为劳,想同之也。

  仆少好为文章,迄至于今,二十有五年矣,然今世作者,可略而言也。昔仲宣独步于汉南,孔璋鹰扬于河朔,伟长擅名于青土,公干振藻于海隅,德琏发迹于大魏,足下高视于上京。当此之时,人人自谓握灵蛇之珠,家家自谓抱荆山之玉,吾王于是设天网以该之,顿八紘以掩之,今尽集兹国矣。然此数子犹复不能飞鶱绝迹,一举千里。以孔璋之才,不闲于辞赋,而多自谓能与司马长卿同风,譬画虎不成反为狗也,前书嘲之,反作论盛道仆赞其文。夫钟期不失听,于今称之,吾亦不能妄叹者,畏后世之嗤余也。

  世人之著述,不能无病,仆常好人讥弹其文,有不善者,应时改定。昔丁敬礼常作小文,使仆润饰之,仆自以才不过若人,辞不为也。敬礼谓仆,卿何疑难,文之佳恶,吾自得之,后世谁相知定吾文者邪?吾常叹此达言,以为美谈。昔尼父之文辞,与人流通,至于制《春秋》,游夏之徒乃不能措一辞。过此而言不病者,吾未之见也。

  盖有南威之容,乃可以论于淑媛,有龙渊之利,乃可以议于断割,刘季绪才不能逮于作者,而好诋诃文章,掎摭利病。昔田巴毁五帝,罪三王,訾五霸于稷下,一旦而服千人,鲁连一说,使终身杜口。刘生之辩,未若田氏,今之仲连,求之不难,可无息乎?人各有好尚,兰荪蕙之芳,众人所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咸池六茎之发,众人所同乐,而墨翟有非之论,岂可同哉!

  今往仆少小所著辞赋一通相与,夫街谈巷说,必有可采,击辕之歌有应风雅,匹夫之思,未易轻弃也。辞赋小道,固未足以揄扬大义,彰示来世也。昔扬子云先朝执戟之臣耳,犹称壮夫不为也。吾虽德薄,位为藩侯,犹庶几戮力上国,流惠下民,建永世之业,流金石之功,岂徒以翰墨为勋绩,辞赋为君子哉!若吾志未果,吾道不行,则将采庶官之实录,辩时俗之得失,定仁义之衷,而一家之言,虽未能藏之于名山,将以传之同好,非要之皓首,岂今日之论乎?其言之不惭,恃惠子之知我也。

  明早相迎,书不尽怀,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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