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讯欣随客鲤开,雅篇并付木奴来。病翁逢酒唯忧过,更使湘包下滑杯。
真一北方气,玄武产先天。自然感合,蛇儿却把黑龟缠。
便是蟾乌遇朔,亲见虎龙吞啖,顷刻过昆崙。赤黑达表里,炼就水银铅。
有中无,无中有,两玄玄。生身来处,逆顺圣凡分。下士闻之大笑,不笑不足为道,难为俗人论。
土塞命门了,去住管由君。
玄武名峰古所传,晨昏吐气作云烟。虽无钻灼刳肠患,岁晚风霜亦可怜。
新草淡绿。翩翩荡前席。一带柳条,也似愁人,春初为客。
笑脸迎风濯晓露,夹道舞、著鞭无力。过黄河、岸隔三春,旅同寒食。
愁消释。凭酒力。闷堆积。成诗癖。且索米长安,携琴辇下,遥指五云凝碧。
询及卿家有痴叔,蓬户远与京华隔。问何日归来,漫重寻泉石。
是时辛丑觐还,以为两亭馆我而宇之矣。有檄,趣令视事,风流一阻。癸卯入觐,必游之。突骑而上丰乐亭,门生孙教孝廉养冲氏亟觞之。看东坡书记,遒峻耸洁可爱。登保丰堂,谒五贤祠,然不如门额之豁。面下而探紫微泉,坐柏子潭上,高皇帝戎衣时,以三矢祈雨而得之者也。王言赫赫,神物在渊,其泉星如,其石标如,此玄泽也。上醒心亭,读曾子固记,望去古木层槎,有邃可讨,而予之意不欲傍及,乃步过薛老桥,上酿泉之槛,酌酿泉。寻入欧门,上醉翁亭。又游意在亭,经见梅亭,阅玻璃亭,而止于老梅亭,梅是东坡手植。予意两亭即胜,此外断不可亭。一官一亭,一亭一扁,然则何时而已?欲与欧公斗力耶?而或又作一解酲亭,以效翻驳之局,腐鄙可厌。还访智仙庵,欲进开化寺,放于琅玡,从者暮之,遂去。
滁阳诸山,视吾家岩壑,不啻数坡垞耳,有欧、苏二老足目其间,遂与海内争千古,岂非人哉?读永叔亭记,白发太守与老稚辈欢游,几有灵台华胥之意,是必有所以乐之而后能乐之也。先生谪茶陵时,索《史记》,不得读,深恨谳辞之非,则其所以守滁者,必不在陶然兀然之内也。一进士左官,写以为蘧舍,其贤者诗酒于烟云水石之前,然叫骂怨咨耳热之后,终当介介。先生以馆阁暂麾,淡然忘所处,若制其家圃然者,此其得失物我之际,襟度何似耶?且夫誉其民以丰乐,是见任官自立碑也。州太守往来一秃,是左道也。醉翁可亭乎?扁墨初干,而浮躁至矣。先生岂不能正名方号,而顾乐之不嫌、醉之不忌也。其所为亭者,非盖非敛,故其所命者不嫌不忌耳。而崔文敏犹议及之,以为不教民莳种,而导之饮。嗟呼!先生有知,岂不笑脱颐也哉?子瞻得其解,特书大书,明已为先生门下士,不可辞书。座主门生,古心远矣。予与君其憬然存斯游也。
惊句如侠客,使笔如使剑。星斗寂无声,青天碧云敛。
夜中红线来,冰雪芙蓉艳。
繁露精神拟广川,火龙应祷起重渊。风雷忽送三更雨,庭院如鸣百道泉。
云汉祇今无旱魃,甫田从此有丰年。高堂坐爱凉如洗,满酌蒲觞赋飒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