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杜登岳阳楼

岳阳楼上望,高出岳阳城。山势趋南戒,潮流混太清。

星辰仍北拱,车马尚西征。我问今宵月,鄜州隔几程。

(1841—1904)江苏上海人,字炳如,号月汀,原名载瞻。光绪二十年贡生,就职训导。博学能文,留意世务,在地方办理书院及其他公益事业达四十年。及卒,门人私谥温毅。有《养真堂集》、《补晋书艺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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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粹金浑好弟兄,向来驰誉鬓双青。世间贤美宁常有,百岁三亭过一亭。

夜饮不知更漏永,余酣困染朝阳。庭前莺燕乱丝簧。醉眠犹未起,花影满晴窗。
帘外报言天色好,水沈已染罗裳。檀郎欲起趁春狂。佳人嗔不语,劈面D878丁香。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人语梦频惊,辕铃动晓征。
飞沙沉露气,残月带鸡声。
客路逾千里,归心折五更。
回怜江上宅,星汉近平明。

秋山马前空复横,马蹄不作看山行。悠然回首何处所,此心已到他州城。

火灯匆匆鸡一声,贵贱富贫俱有程。相看一语出不得,细雨欲落空江明。

物理无枯底有荣,一双玉树倚修楹。
长如拱璧天球在,元共交梨火枣生。
卜筑地连盘谷胜,赋归人占小山清。
昼阴最喜添新绿,时有佳禽自荐名。

山明空翠绕,水秀活流长。斸土培新笋,编茅护嫩秧。

门幽知客少,村寂正农忙。何处书声朗,林门隐学堂。

蓬荜无奥处,北风利戈鋋。空炉有微火,且复与周旋。

酒隐柴桑叟,醉吟渭上贤。二士忽已远,遗风载陈编。

离离四五百竿竹,落落二三千尺松。深结秋阴应憩鹤,高蟠云气欲成龙。

爱龙画擘玄渊开,万物颠倒随云雷。龙公被发向空下,身是真龙非画者。

铁作须鬣玉作发,电出两目云绕身。偶然会合此何处?仰面向天天不嗔。

世间眩转空形影,倏忽变化那能省。高僧说法夜来听,谁道相逢非梦境。

牛斗苍苍风雨暮,泉阿岂识延平路。当时纵无雷焕与张华,未必终藏不飞去。

元来一点,本也无生灭。逐景落阴阳,匠成形、头面转别。五浊恶代,八苦镇交煎,生还死,死还生,生死何时彻。教君省悟,志夺玄黄诀。七耀贯三奇,斡珠玑、推移气泄。九还七返,药配按时烹,黄金窟,绽琼英,五气飞红雪。

平生把螯手,遮日负垂竿。浩渺渚田熟,青荧渔火寒。

忆看霜菊艳,不放酒杯乾。比老垂涎处,糟脐个个团。

水木清华洞府明,坐怜衣袂白云生。僛僛过鹿如相唤,策策游鱼亦不惊。

清绝湖山今夜梦,冷来风雨十年盟。云游妙伴栖何处,头白人间旧向平。

羲和鞭日升扶桑,残星晓月俱遁藏。出海高峰最先照,草木滉漾浮金光。

兴来振衣凌绝顶,俯览人间同坎井。呼吸元气融心神,摆脱尘劳发深省。

一真之境无异同,声闻醉酒如瘖聋。安得毗耶多病翁,与渠把手击节歌日峰。

题诗武库至豪雄,变法君臣意所同。琴瑟不调原可换,兰莸未别自难终。

推公贤愎惟迂叟,叹世因循有晦翁。遗宅荒凉共追吊,纷纷儿女闹村丛。

相门华胄。勋业谁居右。且向人间涵养就。鼎轴青毡依旧。*延遗爱尤思。梁州新政方宜。处处邦民香火,祝君千岁而期。

镜中辞旧识,灞岸别新知。年来木应老,只为数经离。

一望蒲城路,关河气象雄。楼台山色里,杨柳水声中。
思起怀吴客,行斜向碛鸿。我来寻古迹,唯见舜祠风。

魁斗泰阶自昔闻,老人南极亦星文。旄头甚事干乾象,河鼓于今为世纷。

万室已空箕载舌,三秋无稼汉还云。前檐倚杖看缠纪,岁镇何时到鳄濆。

  郑子玄者,丘长孺父子之文会友也。文虽不如其父子,而质实有耻,不肯讲学,亦可喜,故喜之。盖彼全不曾亲见颜、曾、思、孟,又不曾亲见周、程、张、朱,但见今之讲周、程、张、朱者,以为周、程、张、朱实实如是尔也,故耻而不肯讲。不讲虽是过,然使学者耻而不讲,以为周、程、张、朱卒如是而止,则今之讲周、程、张、朱者可诛也。彼以为周、程、张、朱者皆口谈道德而心存高官,志在巨富;既已得高官巨富矣,仍讲道德,说仁义自若也;又从而哓哓然语人曰:“我欲厉俗而风世。”彼谓败俗伤世者,莫甚于讲周、程、张、朱者也,是以益不信。不信故不讲。然则不讲亦未为过矣。

  黄生过此,闻其自京师往长芦抽丰,复跟长芦长官别赴新任。至九江,遇一显者,乃舍旧从新,随转而北,冲风冒寒,不顾年老生死。既到麻城,见我言曰:“我欲游嵩少,彼显者亦欲游嵩少,拉我同行,是以至此。然显者俟我于城中,势不能一宿。回日当复道此,道此则多聚三五日而别,兹卒卒诚难割舍云。”其言如此,其情何如?我揣其中实为林汝宁好一口食难割舍耳。然林汝宁向者三任,彼无一任不往,往必满载而归,兹尚未厌足,如饿狗思想隔日屎,乃敢欺我以为游嵩少。夫以游嵩少藏林汝宁之抽丰来嗛我;又恐林汝宁之疑其为再寻己也,复以舍不得李卓老,当再来访李卓老,以嗛林汝宁:名利两得,身行俱全。我与林汝宁几皆在其术中而不悟矣;可不谓巧乎!今之道学,何以异此!

  由此观之,今之所谓圣人者,其与今之所谓山人者一也,特有幸不幸之异耳。幸而能诗,则自称曰山人;不幸而不能诗,则辞却山人而以圣人名。幸而能讲良知,则自称曰圣人;不幸而不能讲良知,则谢却圣人而以山人称。展转反复,以欺世获利。名为山人而心同商贾,口谈道德而志在穿窬。夫名山人而心商贾,既已可鄙矣,乃反掩抽丰而显嵩少,谓人可得而欺焉,尤可鄙也!今之讲道德性命者,皆游嵩少者也;今之患得患失,志于高官重禄,好田宅,美风水,以为子孙荫者,皆其托名于林汝宁,以为舍不得李卓老者也。然则郑子玄之不肯讲学,信乎其不足怪矣。

  且商贾亦何可鄙之有?挟数万之赀,经风涛之险,受辱于关吏,忍诟于市易,辛勤万状,所挟者重,所得者末。然必交结于卿大夫之门,然后可以收其利而远其害,安能傲然而坐于公卿大夫之上哉!今山人者,名之为商贾,则其实不持一文;称之为山人,则非公卿之门不履,故可贱耳。虽然,我宁无有是乎?然安知我无商贾之行之心,而释迦其衣以欺世而盗名也耶?有则幸为我加诛,我不护痛也。虽然,若其患得而又患失,买田宅,求风水等事,决知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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