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陈留李少府揆厅

相知有叔卿,讼简夜弥清。旅泊倦愁卧,堂空闻曙更。
风帘摇烛影,秋雨带虫声。归思那堪说,悠悠限洛城。
祖咏(699~746),字、号均不详, 唐代诗人,洛阳(今河南洛阳)人。少有文名,擅长诗歌创作。与王维友善。王维在济州赠诗云:“结交二十载,不得一日展。贫病子既深,契阔余不浅。”(《赠祖三咏》)其流落不遇的情况可知。开元十二年(724),进士及第,长期未授官。后入仕,又遭迁谪,仕途落拓,后归隐汝水一带。
  猜你喜欢
接得诗来胜接书,忆君情思豁然舒。
却看城里谁家竹,又锁湖边旧住庐。
曾有退之怜贾岛,岂无得意荐相如。
欲知别后予纵迹,只向此江閒钓鱼。

春光老去,恨年年心事,春能拘管。永日空园双燕语,折尽柳条长短。

白眼看天,青袍园草,最觉当歌懒。愔愔门巷,落花早又吹满。

凝想烟月当时,饧箫旧市,惯逐嬉春伴。一自笑桃人去后,几叶碧云深浅。

乱掷榆钱,细垂桐乳,尚惹游丝转。望中何处,那堪天远山远。

秋水芦花似故乡,客中无那又重阳。篱边摘菊人应异,蓬底看山兴更长。

把酒不如前会健,登高无复少年狂。同行赖有曾光启,共买村醪醉一场。

隔岸好山罗数峰,绕檐修竹添深丛。
云溪有此兔一窟,将雏德曜随梁鸿。
一饥难忍出谋食,志郁不伸成怪松。
彼美湓城二君子,昔未识面先闻风。
一如龙媒气深稳,不鹜捷径行匆匆。
管城之外别用志,懒哦五字吴江枫。
动中养定自有道,须岂不白颜甚红。
一如鵷雏出丹山,律吕节奏藏于胸。
即之肃肃又盎盎,意在寥廓观鸿蒙。
蹒跚勃窣我何者,亦许附在交游中。
少时浪迹鹿在薮,垂老能言鹦入笼。
心官鄙训如腻垢,见此水镜一洗空。
霏霏伏雨湿杨柳,滴滴寒露凋芙蓉。
日月逝矣足可惜,梦魂不入槐安宫。
破觥暖浪侵浮蚁,小鼎生烟明宛虹。
为公更作商声歌,朔风惨淡吹葭蓬。
精金美玉有定价,叹息钜眼无坡翁。

如此严寒醉莫辞,一船风雪送行诗。狂原无奈悲歌里,贫最难堪钱岁时。

刘宠一钱分未得,林宗隔宿去嫌迟。愁心寄与刀环月,除却梅花少妇知。

青青水中蒲,九节根如玉。食之可延年,神清发长绿。

红尘一骑露华香,不管卢龙道路长。谁信御前供玉食,不呈妃子不先尝。

高山影里希音远,流水声中古调长。可惜世无钟子期,焦桐空带爨烟香。

北坞邃且深,山峻路迤?。松林积空翠,灵□□盈耳。

忽疑风雨交,溟渤惊涛起。初喧或乍息,翕绎互宫徵。

咸池激清波,牙期聆流水。铿浤信奇音,浩荡绝尘涘。

长啸列禦寇,云车奋高轨。

新雨出多峰,舟来镜中沐。美人自远方,三春隔幽谷。

与姊寤寐时,老亲有舐犊。而今各差池,忝命副华毂。

杏花奈何殇,兰枝有深哭。阴阳于贤人,亦已太百六。

今秋闻有秋,料不怨饘粥。福泽自因时,鳞次听寒燠。

我之所伤心,落霞与孤鹜。谁复惜凤凰,朝朝任笯箙。

大椿多病年,见姊为啜菽。何时赋归来,山车挽双鹿。

千里涕复洟,轻霜薄黄菊。

残腊禅房静,青灯玉漏迟。不眠成隐几,独酌更支颐。

年尽他乡夜,人过半百时。自怜游子意,吾道况如丝。

自斸青云去,长途坠玉镳。有名天所吝,无病药为妖。

月斧千家寂,霓梭五色销。梦灵虚吐凤,数短实如鸮。

筦库嗟常调,弓旌欠特招。贵儿嫌苦淡,盛叶不萧条。

往忆京华旅,相随柳外桥。行藏今止此,岁月忽同飘。

留札宽亲抱,缄文付稚髫。敬亭花自发,族陇木仍乔。

稍待刊铭志,从知慰泬寥。友朋如昨日,来往未辞遥。

酹散窗生雾,吟寒斗挂杓。百年齐一尽,终誉在山椒。

待扫蘼芜开菊径,雨馀天气愔愔。花窗小立自沉吟。

隔栏拈倦蝶,轻粉浣兰襟。

扣砌芳魂娇妒梦,十分寒透春心。西风无力上花簪。

飘飖惊坠叶,秋思渺难寻。

山水越州胜,雅游逢早秋。峰高粗辨树,桥矮不妨舟。

未颖碧于剪,槿花红欲流。顾痴今在否,为画林塘幽。

忆昔南楼旧使君。与君携手蹑浮云。如今更到经行处,妙墨新诗得屡闻。
淮南路,楚江分。离尊相属更论文。明朝一棹人千里,多少红愁与翠颦。

江亭青簟月华流,永夜潮生水国秋。万马急追风碛战,六鳌初戴雪山游。

归渔暂失残荷浦,落雁应迷乱荻洲。料得此时天际客,不胜离思满扁舟。

青骢嘶出岳阳城,万里风帆过洞庭。两岸晓烟应自散,满江春浪若为平。

行云有意随天白,芳草无情到处青。我有离愁千万斛,凭谁寄语入新兴。

历山草堂最深处,长史题诗久仙去。南峰衲子营精庐,杖履经过重游寓。

公垂遗迹留山隈,数卷长依佛火开。栖迟颇自爱岩壑,憔悴岂即期公台。

浮沈幕下名逾重,政府倾危相遘弄。频遭迁徙忘恩仇,岭海江州均一梦。

沙堤筑就近悬车,追忆前游愿遂初。何日重寻石泉寺,妙香灯影读残书。

  轼顿首再拜。闻足下名久矣,又于相识处,往往见所作诗文,虽不多,亦足以髣髴其为人矣。

  寻常不通书问,怠慢之罪,独可阔略,及足下斩然在疚,亦不能以一字奉慰。舍弟子由至,先蒙惠书,又复懒不即答,顽钝废礼,一至于此,而足下终不弃绝,递中再辱手书,待遇益隆,览之面热汗下也。

  足下才高识明,不应轻许与人,得非用黄鲁直、秦太虚辈语,真以为然耶?不肖为人所憎,而二子独喜见誉,如人嗜昌歜、羊枣,未易诘其所以然者。以二子为妄则不可,遂欲以移之众口,又大不可也。

  轼少年时,读书作文,专为应举而已。既及进士第,贪得不已,又举制策,其实何所有。而其科号为直言极谏,故每纷然诵说古今,考论是非,以应其名耳,人苦不自知,既以此得,因以为实能之,故譊譊至今,坐此得罪几死,所谓齐虏以口舌得官,直可笑也。然世人遂以轼为欲立异同,则过矣。妄论利害,搀说得失,此正制科人习气。譬之候虫时鸟,自鸣自己,何足为损益。轼每怪时人待轼过重,而足下又复称说如此,愈非其实。

  得罪以来,深自闭塞,扁舟草履,放浪山水间,与樵渔杂处,往往为醉人所推骂。辄自喜渐不为人识,平生亲友,无一字见及,有书与之亦不答,自幸庶几免矣。足下又复创相推与,甚非所望。

  木有瘿,石有晕,犀有通,以取妍于人;皆物之病也。谪居无事,默自观省,回视三十年以来所为,多其病者。足下所见,皆故我,非今我也。无乃闻其声不考其情,取其华而遗其实乎?抑将又有取于此也?此事非相见不能尽。

  自得罪后,不敢作文字。此书虽非文,然信笔书意,不觉累幅,亦不须示人。必喻此意。

  岁行尽,寒苦。惟万万节哀强食。不次。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

  夫唯不争,故无尤。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