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汤淮泗滨,实为至人居。至人骨已冷,灵响初不渝。
巍然窣堵波,金碧耀云衢。突兀三百尺,势欲凌霄虚。
乃知天人师,宜有神明扶。忆昔岁乙未,奉亲由此途。
开关瞻晬容,端相不可诬。清秋日当午,为现摩尼珠。
蝉联宝铎间,悬缀如流苏。万目共瞻睹,稚耋驩惊呼。
重来念旧事,感叹涕潸如。再拜礼双足,如师真丈夫。
夜寒拂衾裯,晓色明窗牖。有客从叩门,稚子方拥帚。
玉梅已敷英,寒香在纤手。一樽畴与同,自入无何有。
虾笋黄州忆昔年,潘家酒肆几流连。雨花曾食春前菜,风味重尝海外天。
生较雷菌犹缓缓,采同山荈自绵绵。忽停匕箸难为咽,惆怅澎民水藻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