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汀暂系斜阳缆。捲空烟、万里长风暗。水鸟如啼,一更更、高低随舰。
樯灯黑,梦到空江易魇。
乱山对岸排苍绀。打船头、阔浪飞天堑。此地当年,奏迎銮、歌香月艳。
哪知恰、翻出子山愁案。
怪怪奇奇,咄咄甚、嘻嘻出出。经过处、暹罗瘴恶,荷兰烟密。
鹤语定知何代事,麟经不省何人笔。驾崩涛、九万里而来,鼋鼍匹。
海外海,光如漆。国外国,天无日。话僬侥龙伯,魂摇股栗。
善弈惯藏仙叟橘,能医却笑神农术。更诵完、一卷咒人经,惊奇术。
蔌蔌长空雪,霏霏似粉犀。色同无路险,野阔见山低。
玉葆随鸾仗,银杯逐马蹄。催班何太早,夜白误晨鸡。
漫同北地燕子比。吟箧频年寄。千般旖旎万般娇。真个芙蓉如面、柳如腰。
搓酥滴粉埋香腻。南国多佳丽。无言已足惹魂销。那更笑拈红豆、把人撩。
江蓠初长杜若新,紫蕙红兰洲渚春。楚天正远欲有遗,江上独行逢故人。
月情荒尽酒魂癫,欲睡惊啼梦不延。提起远山愁更聚,祇因游子住眉边。
使者端风教,猗欤彰往心。应从泗水远,一溯二泉深。
草没尚书宅,风清修竹林。超然遗像肃,苍翠玉森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