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梅

残雪前村路,开时杖屟忙。一枝横竹外,几树带斜阳。

风定余香在,云深别坞长。欲归还小立,新月满衣裳。

(1672—1751)江苏金坛人,字罕皆,家近巳山,学者称巳山先生。雍正元年进士,授检讨。旋假归不再出仕。曾主讲维扬书院。长于八股文。有《四书本义汇参》、《巳山先生文集》。
  猜你喜欢
乡人去欲尽,北雁又南飞。京洛风尘久,江湖音信稀。
旧山知独往,一醉莫相违。未得辞羁旅,无劳问是非。
花落深宫莺亦悲,上阳宫女断肠时。
君恩不闭东流水,叶上题诗寄与谁。
老眼开还阖,愁怀醉不醒。
乾坤多变故,人物晓天星。
药石匡时切,蓍龟见事灵。
得公十数辈,亦足壮朝廷。

江湖散人气节奇,布衣韦带霜鬓垂。有田甫里多水潦,阖门百指长号饥。

躬耕粗足输赋税,时赴嘉客同襟期。西风笠泽起秋色,菰蒲初熟鲈鳜肥。

扁舟乘兴不知晚,笔床茶灶常相随。著书丛杂自编录,巧怪不择文与诗。

那能枉道窃爵禄,但欲乱世全妻儿。胸中岂无佐时略,却笑诸郎殊不知。

当年富贵尽磨灭,惟有夫子传于斯。三高名配范与李,散人虽散元非痴。

群卉争妍处,奇花独异时。东君深意思,亦恐要人知。

使君虚忝旧青州,无那平原有督邮。解使玺书今夜至,不教封作醉乡侯。

月白寒城菊有花,孤灯落叶映交加。冬亭雾露萦沙曲,夜阁星河傍水涯。

千里宾朋常命驾,百年父子更通家。梁山楚水无多路,来往风尘易岁华。

辟谷非其道,谈空去自然。
何如动业地,无愧是神仙。

七年不见喜重过,共指生涯素发多。池上新庵仍署泡,阶前旧壑已名萝。

畏人小筑犹难就,对客高吟岂易哦。便欲相留同结夏,扁舟峰泖奈君何。

疏帘留客昼偏长,茗椀告罢新炉香。主人不恤寒具手,为出牙签古锦囊。

鹅溪半幅开平远,天际归舟烟树晚。钓翁蓑笠钓沧浪,一波不动风丝软。

吾家旧隐柳溪閒,误落红尘不放閒。披图便觉清兴发,恍若坐我黄芦湾。

黄陵翩翩贵公子,爱画乞诗差可喜。幸今老父眼尚明,莫惜千金访茧纸。

樽俎识英雄。玉立山嵷。孤怀不与俗人同。一疏汪洋忧国泪,非少非翁。

楚水挂烟蓬。路入黔中。青天似念远人穷。有脚阳春行处好,暂尔劳公。

学有探奇索妙。命有人憎鬼笑。难与老天争,寂寞汉陵周庙。

权要。权要。林樾有人清啸。

日夕寻未遍,古木寺高低。粉壁犹遮岭,朱楼尚隔溪。
厨窗通涧鼠,殿迹立山鸡。更有无人处,明朝独向西。
江海久垂纶,朝衣忽挂身。丹墀初谒帝,白发免羞人。
才愧文章士,名当谏诤臣。空馀荐贤分,不敢负交亲。

众物欣有托,高斋空复情。孤花澹凉意,万绿助诗声。

篆缕和云冷,帘阴到地平。安心应有诀,溽暑愧时名。

袅袅鸣仙佩,盈盈出洞房。
盘云高髻子,叠雪绣罗裳。
倚柱调鹦鹉,吹箫引凤凰。
烟花春日暮,沉醉紫霞觞。¤

君心莫厌频欢乐,请看云间日西入。

墨卿溯源流,甄陶何远矣。
系出五大夫,杀身成人美。
策勋凌烟阁,繇此著姓氏。
开国从胶东,裂土封黑水。
平生好太玄,握手忘汝尔。
一笑吐奇芬,熏透诗人髓。
磨礲去寺角,耐久坚莫比。
朋来自远方,陶泓管城子。
传文章心印,千古尽在是。
我老久绝交,未忘抄录耳。
种树书一编,养生论盈纸。
烦卿为记之,岁晚吾事已。

蓬户从今永不关,早潮相过暮潮还。提壶有鸟知人意,付钵无花破汝颜。

死饱死饥谁草草,集枯集菀孰閒閒。此生自断休天问,小隐何妨学买山。

  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子墨子闻之,起于鲁,行十日十夜,而至于郢,见公输盘。

  公输盘曰:“夫子何命焉为?”

  子墨子曰:“北方有侮臣者,愿借子杀之。”公输盘不说。

  子墨子曰:“请献十金。”

  公输盘曰:“吾义固不杀人。”

  子墨子起,再拜,曰:“请说之。吾从北方闻子为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荆国有余于地,而不足于民,杀所不足而争所有余,不可谓智;宋无罪而攻之,不可谓仁;知而不争,不可谓忠。争而不得,不可谓强。义不杀少而杀众,不可谓知类。”

  公输盘服。

  子墨子曰:“然胡不已乎?”

  公输盘曰:“不可,吾既已言之王矣。”

  子墨子曰:“胡不见我于王?”

  公输盘曰:“诺。”

  子墨子见王,曰:“今有人于此,舍其文轩,邻有敝舆而欲窃之;舍其锦绣,邻有短褐而欲窃之;舍其粱肉,邻有糠糟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

  王曰:“必为有窃疾矣。”

  子墨子曰:“荆之地方五千里,宋之地方五百里,此犹文轩之与敝舆也。荆有云梦,犀兕麋鹿满之,江汉之鱼鳖鼋鼍为天下富,宋所谓无雉兔鲋鱼者也,此犹粱肉之与糠糟也。荆有长松文梓楩楠豫章,宋无长木,此犹锦绣之与短褐也。臣以王吏之攻宋也,为与此同类。”

  王曰:“善哉!虽然,公输盘为我为云梯,必取宋。”

  于是见公输盘。子墨子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子墨子九距之。公输盘之攻械尽,子墨子之守圉有余。

  公输盘诎,而曰:“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

  子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距我,吾不言。”

  楚王问其故。

  子墨子曰:“公输子之意不过欲杀臣。杀臣,宋莫能守,乃可攻也。然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

  楚王曰:“善哉。吾请无攻宋矣。”

  子墨子归,过宋。天雨,庇其闾中,守闾者不内也。故曰:治于神者,众人不知其功。争于明者,众人知之。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