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刘朴生孝廉武昌

越石忧时久枕戈,浪游忽复阻沧波。神州几遍豺狼迹,旷野谁闻兕虎歌。

江汉穷愁荃佩老,乾坤涕泪布衣多。天寒黄鹄矶头路,风雪扁舟奈尔何。

王嘉诜,初名如曾,字少沂,一字劭宜,晚号蛰庵,铜山人。贡生,试用通判。有《养真室诗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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刳得心来忙处闲,闲中方寸阔于天。浮生自是无空性,
长寿何曾有百年。罢定磬敲松罅月,解眠茶煮石根泉。
我虽未似师披衲,此理同师悟了然。
两载绣衣频驻节,金莲曾印青苔。匆匆归去寿琼杯。曲终挥别泪,江上片帆开。
记得秋宵山吐月,酒酣同上层台。杖藜何日解重来。相思凭过雁,飞送一枝梅。

咨予乏时才,始愿乃丘壑。强走十五年,朱颜已非昨。

低回大梁下,屡叹风沙恶。所欣同舍郎,诱我文义博。

古声无慆淫,真味有淡泊。追攀风月久,貌简非心略。

君恩忽推徙,所望颇乖错。尚怜得经过,未比参辰各。

留连惜馀景,从子至日落。明灯照亲友,环坐倾杯杓。

别离宽后悲,笑语尽今乐。论诗知不如,兴至亦同作。

当户海榴树,纷纷落绛英。竹林新笋出,石砌绿苔生。

小屋知心静,繁花觉眼明。少陵今远矣,谁与论诗情。

青瞳枯涩渐无光,犹自瞢腾觅阿娘。苦是舌根闲强后,模糊言句费猜详。

晴空日照,逢澄夜、月吐银辉星莹。运三光处,五彩腾明,做作静中瞻听。

察见真修,真炼气神攒聚,便许密游良径。这盈盈、功行于斯已定。

端正。应是细搜细刷,现出个、本来元性。叶叶皆灵,枝枝总秀,精莹永成清净。

云外青童,持诏传言,授取天皇宣命。谢十洲三岛,神仙来聘。

上人昔自日边来,大海犹如渡一杯。三万里程空水观,百千沙界到天台。

翻经席上花飞遍,曳履林间叶作堆。政共长吟好诗句,却言又上凤凰台。

愦愦天公晓,精神殊乏少。一郡催曙鸡,数处惊眠鸟。

其觉乃于于,其忧惟悄悄。张仪称行惊,管仲称器小。

天下有情人,居然性灵夭。

锦瑟古之乐,造自轩辕间。朱丝五十弦,柱列鹓鹭班。

中有洞庭水,白日兴波澜。人文际昌期,出应清庙弹。

洋洋雅颂音,一唱而三叹。神人既以和,凤鸟翔其翰。

圣明御天下,百灵咸仰攀。

病里逢春去,持杯奈酒何。空山花事晚,晦日雨声多。

谩诵刘郎句,疑闻穆氏歌。长干旧僧在,应记客曾过。

海北愁云无从裂,风如追兵雪如撒。哀者老虎病无力,百尺泉源都冻绝。

山中牛羊竟不来,牙爪寂寂伤饥渴。万里兵刃色惨悽,獐娇鹿倨豺狼悦。

安得肉食复如初,平地纷纷羽毛血。一吼千年白日寒,群兽幽忧心骨折。

如今缠病未能兴,长戈硬弩无相杀。世上青山不敢生,青山尽是狐狸穴。

楼台丹碧照天涯,塞北江南未足誇。十里烟波新种柳,万株桃李未开花。

一麾同下西清路,两镇高迎上将牙。回首林塘莫留恋,风光还属阿连家。

青山绕屋蓝光重,流水冲阶碧藓滋。
独坐午窗谁晤语,鹧鸪声里竹阴移。
风棱玉面耿无尘,铁脊今成老大身。
莫怪一身多崛强,渠侬元是石心人。

秋风归梦入东吴,乞得城居占越湖。圣主恩深未知报,岂如张翰为莼鲈。

昔集荡云航,今泛荷花片。泊向枕流亭,对月敞文宴。

太乙自乘莲,不载青云彦。何若此遨游,诗仙群眷恋。

这里路长嫌担重,那边快捷实崎岖。行人不知著脚处,东跋西跋多受亏。

一亩中庄宅,当门老树支。放閒牛掩路,争浴鸭嬉池。

阴屋寒蛛下,深堂晚犬知。主人垢衣出,奇气忽离披。

政感丰年,天公不禁兴之酒。金卮如斗。满献君侯寿。福禄川增,来处由宽厚。从今后。平登朝右。官与人长久。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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