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偕监中诸同年游满井次韵荅赠 其二

偶□满井上,五月忽惊秋。碧树连云尽,丹霞向晚收。

棋声穿竹远,山色到林□。却忆当年事,徜徉洛水头。

王以悟,字惺所。河南陕县东凡人。明代万历三十二年(公元1604年)中进士,任邢台令。邢台遭荒灾,他上报朝廷求援,设粥棚、置棉衣,救济贫民。他亲自检查救灾事项,还用自己俸禄,赎回穷人卖掉的妻室儿女。天启元年(公元1622年),他调任山西参政,单车就道,行李简陋。后辞官回乡,隐居不仕,专门从事办学。他与张抱初、张春宇,吕豫石等文人学士培育了众多学生。他还著有《常惺惺稿》10卷,《解缚编》2卷。他教授学生著书立说,去世后,在陕州城内建有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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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紧,平碛雁行低,阵云齐。萧萧飒飒,边声四起,愁闻戍角与征鼙。
青冢北,黑山西。沙飞聚散无定,往往路人迷。铁衣冷,战马血沾蹄,破蕃奚。凤皇诏下,步步蹑丹梯。
朔雁去成行,哀蝉响如昨。时芳一憔悴,暮序何萧索。
笑语且无聊,逢迎多约略。三山不可见,百岁空挥霍。
故事尽为愁,新知无复乐。夫君又离别,而我加寂寞。
惠远纵相寻,陶潜只独酌。主人恩则厚,客子才自薄。
委曲见提携,因循成蹇剥。论边书未上,招隐诗还作。
贵者已朝餐,岂能敦宿诺。飞禽虽失树,流水长思壑。
千里寄琼枝,梦寐青山郭。
万卉春风度,繁花夏景长。
馆娃人尽醉,西子始新妆。
南枝才放两三花,雪里吟香弄粉些。
淡淡著烟浓著月,深深笼水浅笼沙。

朵朵傲风云叶,层层薄日霜华。传得彭篯飧法,移来此地为家。

扁舟只近问栖迟,玉树惊非旧见时。别后正忧如许瘦,讣来已尽此生期。

世多不学番膺寿,天莫容官定有儿。头白老亲虽健在,封荣那塞丧明悲。

出郭方知雾,登舟始辨风。
水生虾眼赤,霞过雁翎红。
浣渚喧游女,芦洲息钓翁。
人家苍翠里,鲜艳一枝枫。
三朝褒旧德,一代仰名儒。
晚岁持荷橐,频年剖竹符。
共期调鼎鼐,岂谓老江湖。
身后知无憾,传家有凤雏。

柳暗春风远,花飞香梦残。夜深明月度,寂寞玉雕阑。

幽居难得此山庄,傍石依岩谷缭墙。左右峰尖双插耳,萦纡径曲九回肠。

高田架木通流水,广陌编茅护嫩秧。又值新晴天乍晓,子规声里遍春光。

朝发铁江暮铁桥,铁桥铁江同一流。蓬莱一股谁云遥,群仙排云出相邀。

休洗红,洗红红在水。旧红因水来,今复水中弃。长安少年多负恩,漂毋犹自哀王孙。

休官致政老年閒,庙堂尝享著袍冠。调和鼎鼐施霖雨,燮理阴阳佐武桓。

念国不忘先世烈,归乡岂念旧庐寒。我辈若从亲炙授,仪容如在使人看。

生为明代苦吟身,死作长江一逐臣。
可是当时少知已,不知知己是何人。
停云脉脉对春杯,宋玉招寻此日来。
屋矮坐看书接栋,溪平行爱水生苔。
河桥细雨舟初泊,山郭寒烟梅半开。
万里心期空岁暮,潜夫翻愧黑头回。
奔走未到我,在城如在村。出门既无意,岂如常闭门。
作诗二十载,阙下名不闻。无人为开口,君子独有言。
身为苦寒士,一笑亦感恩。殷勤中途上,勿使车无轮。

朔风吹空林,月黑天茫茫。羁怀迫残岁,望远魂飞扬。

吾弟蓟北来,促我戒归装。艰难成一官,萧瑟馀妖孛摇寒芒。

州城常戒严,军政迫不遑。安能顾儿女,言归慰高堂。

烽燧幸暂休,豫楚同丰穰。念我白发亲,倚闾久相望。

命我赋归宁,慈恩浃肝肠。去住难为心,万绪俄低昂。

女子古有行,善全竟无方。中宵不成寐,揽衣盼晨光。

举室送我行,相看意徬徨。忆昔初来时,夭桃花正芳。

今日得归去,寡鹄悲何长。三十鬓已丝,顾影怜清孀。

沧桑多积感,人事纷难量。哀哉生别离,两地同参商。

何当联骨肉,聚首共一堂。再拜恋庭帏,涕下沾衣裳。

君姑执我手,丁宁话难忘。水陆千里馀,关津限河梁。

征途值隆冬,木落飞严霜。古驿生骤寒,周道多虎狼。

朝晚宜自慎,小别原寻常。闻之益悲怆,欲答不能详。

挥手强出门,惝恍若有亡。倏忽已三舍,轮蹄去何忙。

草枯蔽原野,落日征尘黄。钓台渺何处,凝睇空神伤。

饮罢茶瓯未有言,各归窗底默参禅。
僧房睡息齁齁起,倒著绳床我亦眠。

昔年羊与仙同至。仙人已去羊留亦。天外海风来。仙羊亦化哉。

只今惟有石。说是羊留迹。问石石无言。仙人何日还。

  菱溪之石有六,其四为人取去,而一差小而尤奇,亦藏民家。其最大者,偃然僵卧于溪侧,以其难徒,故得独存。每岁寒霜落,水涸而石出,溪旁人见其可怪,往往祀以为神。

  菱溪,按图与经皆不载。唐会昌中,刺史李渍为《荇溪记》,云水出永阳岭,西经皇道山下。以地求之,今无所谓荇溪者。询于滁州人,曰此溪是也。杨行密有淮南,淮人讳其嫌名,以荇为菱;理或然也。

  溪旁若有遗址,云故将刘金之宅,石即刘氏之物也。金,伪吴时贵将,与行密俱起合淝,号三十六英雄,金其一也。金本武夫悍卒,而乃能知爱赏奇异,为儿女子之好,岂非遭逢乱世,功成志得,骄于富贵之佚欲而然邪?想其葭池台榭、奇木异草与此石称,亦一时之盛哉!今刘氏之后散为编民,尚有居溪旁者。

  予感夫人物之废兴,惜其可爱而弃也,乃以三牛曳置幽谷;又索其小者,得于白塔民朱氏,遂立于亭之南北。亭负城而近,以为滁人岁时嬉游之好。

  夫物之奇者,弃没于幽远则可惜,置之耳目则爱者不免取之而去。嗟夫!刘金者虽不足道,然亦可谓雄勇之士,其平生志意,岂不伟哉。及其后世,荒堙零落,至于子孙泯没而无闻,况欲长有此石乎?用此可为富贵者之戒。而好奇之士闻此石者,可以一赏而足,何必取而去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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