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真堪怪。习彫镂、文人余事,如斯狡狯。切玉昆刀君才似,不管铜章鱼佩。
执寸铁、腕如风快,造化镌镵天欲泣,刻琳琅、字字垂金䪥。
力岂但、透纸背。
静观云鸟虫鱼态,说文为古之小学,而今皆发。却使壮夫工篆刻,秦汉风规犹在。
在何震、文彭而外。不入明诚金石录,志名家、赖古堂应载。
两生晚、亦无奈。
新桥老叟七十七,白发蓬松面黧黑。一儿已死孙早孤,出外萍飘觅衣食。
伶仃孤苦迫衰年,活计惟存半亩田。去年种瓜收倍利,今年种瓜瓜脱蒂。
火云覆地如炉烘,讹言上天降赤龙。此翁担水新桥畔,曲背辛勤手浇灌。
黄尘扑面恶热侵,力尽心忧魂倏断。噫嘘欷,此翁可怜不惜命,半亩瓜田竟身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