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月

古今逢此夜,共冀泬明。岂是月华别,只应秋气清。
影当中土正,轮对八荒平。寻客徒留望,璇玑自有程。

  潘纬(生卒不详) 唐大中元年(847)前后在世。湘南(今湖南衡阳、衡山等地)人。咸通年间(860~874)进士。善诗,尚苦吟,造语新奇,风格近似贾岛,曾构思十年,成《古镜诗》,中有“篆经千古涩,影泻一堂寒”之句,为世传诵。其名篇《中秋月》、《琴》录入《全唐诗》,余多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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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开芡觜铁为兼,斧斫沙磨旋付厨。
细嚼兼收上池水,徐咽还成沧海珠。
佳客满堂兼一斗,闲居赖我近平湖。
多年不到会灵沼,气味宛然初不殊。
平生苏太史,清姿秀球琅。
异时玉堂对,历历汉兴亡。
直作根本虑,不怀弃捐伤。
修名望蓬岛,轶轨抹扶桑。
中道忽回薄,饮马以相羊。
昔为同年友,今为同舍郎。
不肯三日别,况各天一方。
我乞汉嘉绶,君怀庐陵章。
我无百何阙,君亦千里翔。
怀贤慨时事,百忧结中肠。
原言保嘉猷,不愧欧公乡。

四更起开门,月黑阴云堆。几时踏杀羊,老虎来不来?

拍手唱铜斗,蹋地舞回波。世间穷达有命,扰扰若之何。

收罢百钱帘下,雨后一街人少,客有猎缨过。仆病坐磨蝎,君丑类鸡窠。

如箕舌,皤其腹,口悬河。眼中只爱绿帻,谁解爱青娥。

颇怪丈人痀偻,却恐舍人居謈,戏语莫相呵。绝倒黄幡绰,抚掌敬新磨。

神龙侧枕琼瑰卧,表里透薰香玉唾。
巧工斲取破天馨,碎悄沉兰百芳和。
制成七宝金霞觞,犹带岭外梅花香。
醁醽一酌发奇馥,满中滟滟浮龙光。
感君遗我真情厚,归拜庭椿一杯酒。
峻第高官不足荣,人生只愿亲庭寿。

吴儿龟手网寒川,急雪鸣蓑浪拍船。青弋渡头曾卧看,令人却忆十年前。

茅斋阒寂称幽居,溪上逍遥与世疏。尽日不通门客刺,经春懒报故人书。

捎帘细竹含风响,绕榻轻云过水虚。愿得此身无俗累,何妨蓑笠老樵渔。

十载饥躯愿未偿,幽居万事任苍苍。胸中浩荡原无物,世上艰难已备尝。

大道有时才足贵,人情非势尽相忘。平生志本殊流俗,且抱遗经水一方。

六朝台榭好山川,丞相遥分造化权。
两府规模遵故事,二南风什听新篇。
平反庶狱棠庐外,约束诸侯玉帐前。
莫讶依依恋行色,寿藩书命最多年。

破敌三营外,城头日欲低。举烽连碛远,战气接云齐。

旌帜惊乌起,铙箫杂马嘶。祇愁千里月,少妇正悲啼。

蜀路新修尽坦平,交亲深幸再逢迎。正当返袂思乡国,
却似归家见弟兄。沾泽只惭尧綍重,溯流还喜范舟轻。
欲将感恋裁书旨,多少鱼笺写得成。
律上阳和虽始煦,罇前人意已生春。
濠梁且欲观鱼乐,淮郡何能致鹿驯。
为访心朋独纵棹,况逢时隽与均茵。
别车岂必辞沉醉,更有高阳倒载人。

流水寒烟送六朝,西津渡口一停桡。白鸥渚冷蘋花老,黄鹄山空槲叶彫。

残笛秋生江馆月,落帆风急海门潮。今宵且醉兰陵酒,赖有明镫慰寂寥。

我骑白鼋浮江来,连涛倒蹴群山开。黄河咆哮黑浪恶,一月始及歌风台。

骨肉五年不相见,风尘欻睹吾兄面。我昔弱龄今有须,君亦蹉跎四十馀。

薄宦千里不快意,一官仍拥青毡居。感君意气与君好,流连累月开怀抱。

夜饮酣呼玉屈卮,昼游连骑金腰袅。高秋九月天气凉,吕母冢上尘沙黄。

出骑快马风比捷,从少年辈逐两獐。弓弦拓作霹雳响,饿鸱飞去噭空桑。

割鲜野饮气益壮,肯作新妇车中藏。归去欢宴不知夕,羌乐琵琶鼓筝笛。

明河欲没斗西斜,主人称寿客离席。吁嗟游子如转蓬,作客未几行穷冬。

忽忆故乡行乐好,黄鸡正肥新篘红。明日骊驹更东首,马上别君但挥手。

北风觱发短后衣,萧条中野行人稀。广陵驿前暮潮落,京岘山头雪片飞。

河水遥遥接江水,别泪与之谁是非。

突骑破天骄,将军赋大刀。陇头呜咽水,一夜梦临洮。

吴楚昔曾游,凄凉满客舟。
因思千古事,空起十年愁。
日尽他山少,江流远地秋。
今宵犹有月,不似庾公楼。

一二三四五,梅雨炎蒸暑。碓觜也生花,道芽知几许。

古佛与露柱交参,猫儿咬杀犯罪虎。

黄鹄飞鸣未免饥,此身自笑欲何之。

闭门种菜英雄老,弹铗思鱼富贵迟。

生拟入山随李广,死当穿冢近要离。

一樽强醉南楼月,感慨长吟恐过悲。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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