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间作 其三

西山连虎穴,赤壁隐龙宫。形胜三分国,波流万世功。

沙明拳宿鹭,天阔退飞鸿。最羡鱼竿客,归船雨打篷。

  潘大临(约公元1090年前后在世)宋代江西派诗人,湖北黄州(今属黄冈市)人,字邠老,一字君孚,潘鲠之子。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哲宗元佑中前后在世。与弟潘大观皆以诗名。善诗文,又工书,从苏轼、黄庭坚、张耒游,雅所推重。为人风度恬适,殊有尘外之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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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是秋风。月明霜露中。算凄凉、未到梧桐。曾向垂虹桥上看,有几树、水边枫。客路怕相逢。酒浓愁更浓。数归期、犹是秋冬。欲寄相思无好句,聊折赠、雁来红。

章水元通剑水流,朅来庠序得同游。自从快蹋梅花雪,一洗从前茆瘴秋。

官况我今忘独冷,鸣声君合起相酬。龙光自有张华识,句不惊人未遽休。

国朝太守张君复,种得青松夹路长。夏日行人多驻马,全州万树比甘棠。

闻上巴江峡,黄牛峡最迟。
君听流水意,何似陇头悲。

处世苦无见,孤生非所忧。高言唱同心,千载一相求。

穷贱解胶漆,弃置衰交游。昔我同门友,上书哀王侯。

明月皎夜光,踯躅不得投。

绿叶巃嵷襯渥丹,疏林残雪尚班班。
先驱特为东君至,怕向春风桃李间。

连峰不断海云开,坐拥岩城亦壮哉。地接昆崙标一柱,野分营室接三台。

洗兵拟挽天河水,供饷惭非酂国才。幸际玉闽通道远,春风先许到楼台。

晴港阴塍乳犊眠,凉风绿鬓飏缲烟。埋名惭愧芦中老,坐阅江湖逆顺船。

学道今何得,谋生久不成。蓝衫几弃物,绛帐亦虚名。

事拙应天意,交疏即世情。烦忧时自解,感触又还生。

八宫妃尽赋篇章,风揭歌声锦绣香。
选得十人为狎客,有谁能解谏君王。
日铸山之英气兮,既发越於镆鎁。
地灵洩而不尽兮,复熏蒸於草芽。
虽名出之最晚兮,为江南之第一。
视紫笋若奴台兮,又何论乎石花。
维瑞龙之为品兮,与此山以相亚。
意山脉之通贯兮,仙种同乎一家。
汲西岩之清泉兮,松风生乎石眠。
滋芒液於灵襟兮,流瀣集乎齿牙。
欧公录之归田兮,苏仙流诸佳咏。
伯玉註於诗版兮,文正赏其甘华。
至雁塔与花坞兮,固郡志之所载。
若余姚之瀑布兮,尤茶经之所夸。
嗟陆羽之不逢兮,宜鉴味之绝少。
世方贵夫建茗兮,孰有知夫越茶。
客曰世非不知兮,顾茗禁之已苛。
亦幸其不尽知兮,姑舍是而言他。
结束遥装异昔时,江头送尔一沾衣。
五年客殡依禅寂,千里香魂与梦归。
闺美欲书碑易尽,龙封新斸草应稀。
西山便想西湖是,云树深深谷鸟飞。

开府威权重,封疆计画疏。临危仍喛缓,讳败尽含胡。

姑作目前计,专筹额外租。累朝仁寿泽,元气待谁扶。

粉席迎凉,彤云送暑,晚风初度红楼。玉炉香篆,彩线络琼钩。

露脚斜飞鹊羽,明河泻、淡淡清流。中宵静、黄姑织女,又值一岁秋。

悠悠。看此夜,方填银浪,旋解星裯。渐月迷津渡,双盼难留。

虽是人间天上,离别处、一概都愁。穿针罢、蛛丝未断,闲整玉搔头。

秀出云霄一杖探,诸峰高下护晴岚。
丹成兔魄香生杵,影见龙津月在潭。
洞暖有花因七七,云深无语住三三。
粥鱼敲动山林典,合傍浮丘去结庵。
脚踏清波分华岳,手擎红日转重云。
徒劳谩费干戈力,究竟还归有道君。

初觉烦虑清,便忘疢疾患。抚序秋正深,惊时岁将晏。

俄看雷霆过,仰瞻云霞烂。无心警晨鸡,有意侣寒雁。

凉飙轻袭裾,新月忽窥幔。启涂信云首,言旋直如半。

未问季主卜,岂邀隶首算。平生感瞿瞿,虽休毋敢慢。

恐辜眷旧恩,忍怠垂成宦。观往起遐思,知来自深玩。

忧至时读书,兴发一遣翰。近窗罾网施,傍楫葭菼乱。

戋戋念未申,耿耿坐待旦。抱迹义取韬,执德理终焕。

谁无依恋情,岂兴迟暮叹。生还傥可期,厄酒召亲串。

好景难逢奈老何,十年此地绝经过。山如得意晚犹碧,雨亦知愁秋更多。

造化从渠旋磨蚁,功名笑汝扑灯蛾。湖边直欲呼船去,更共渔人挂绿蓑。

五岳宗泰岱,诚哉独峥嵘。迢遥亘千里,磅礴分徐青。

戟列群峰出,翠压危石层。扰扰苦行役,望之幽兴生。

安得跻绝顶,举手擎苍冥。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于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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