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卵曾因霹雳开,海邦从此得名雷。只知寇老曾迁此,作记何缘丁令来。
细路逶迤入,城南访辟疆。竹疏三径辟,树暗一扉藏。
款客虚厨具,谭诗剩草堂。不妨留少选,幽意引春阳。
长淮南北知几州,寿阳还在淮西头。昔年此郡屡反覆,秪怜淮水惟东流。
版图一朝归上国,亟为遗民救颠踣。抡材谁复叹贤劳,入幕况闻优赞画。
延陵季子千载名,今君秀拔真后生。平生操履果何似,朱丝弦直冰壶清。
江南迁客多如雨,老幼扶携适玆土。间关来就衽席安,慰劳已忘行役苦。
就中窜逐谁最贫,石屏孙子林泉人。袖有文章贱如土,眼看甑釜空生尘。
秋风一夜振林薄,毛骨萧森叹非昨。千里虽殊骥尾蝇,此身却愧鸡群鹤。
扁舟汴水行复溯,肝胆峥嵘向君露。人生离合不可期,青眼何时重相顾。
甑山士,甑山士,甑底山头授书史。人生何用读五车,但须一识忠孝旨。
轺东北来饮江水,金凫银雁飞都市。越国风尘高蔽天,两缸覆我甑山前。
上有碧落下黄泉,冥冥长夜年复年。普天绝无乾净地,甑山犹存土一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