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葵燕麦旧人家,曾唱南朝玉树花。寒暑又随风日转,东陵谁种邵平瓜。
少有王子癖,长怜此君雅。常嫌地喧窄,不敢谋潇洒。
昨日山客来,劝我栽砌下。感荷知我心,遂得移绕舍。
其中置磐石,可以措尊斝。于此更一座,以待违名者。
山禽时复来,清啭如郊野。其馀即无见,不辨春与夏。
吾惟厌时俗,人亦来者寡。顺然两无议,外誉焉足假。
新笋渐盈尺,新枝已铺瓦。燕雀勿相惊,深沈似隆夏。
一点春回枯蘖,万家噪动寒墟。凤饼龙团玉食,伤心半入穹庐。
冻雨催花紫,轻风散野香。刺沙尖叶细,敷地乱条长。
楚客收成裹,奚童撷满筐。行厨供草具,调鼎尔非良。
小院梅梢开雪又。索笑闲吟,雅爱巡檐后。苔径疏疏香暗透。
有人悄立黄昏后。
淡月空濛云影逗。梦杳罗浮,料峭寒侵袖。春色年年还似旧。
东风知否人怜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