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詹,字行周,福建晋江潘湖欧厝人,欧阳詹生活在安史之乱后的中唐,一生没有离开国子监四门助教这个官职。后世唐进士幕府参军欧阳秬、唐进士韦中令门下欧阳澥、后唐状元掌院学士黄仁颖、南唐乡贡进士欧阳偃、宋观文殿大学士欧阳珣、元处士天麟黄权、明儒林学士黄永、明进士龙游知县黄应、潘湖八世孙明进士户刑尚书黄光升、潘湖九世孙明榜眼南京礼部尚书黄凤翔、潘湖十二世孙清大学士潘湖叟黄锡衮、清洪濑金墩黄士藻、潘湖十五世孙清湖口台湾知府黄立本承行周之风接踵而至。还被称为“八闽文化先驱者。
赵太后新用事,秦急攻之。赵氏求救于齐,齐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强谏。太后明谓左右:“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
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太后盛气而揖之。入而徐趋,至而自谢,曰:“老臣病足,曾不能疾走,不得见久矣。窃自恕,而恐太后玉体之有所郄也,故愿望见太后。”太后曰:“老妇恃辇而行。”曰:“日食饮得无衰乎?”曰:“恃粥耳。”曰:“老臣今者殊不欲食,乃自强步,日三四里,少益耆食,和于身。”太后曰:“老妇不能。”太后之色少解。
左师公曰:“老臣贱息舒祺,最少,不肖;而臣衰,窃爱怜之。愿令得补黑衣之数,以卫王宫。没死以闻。”太后曰:“敬诺。年几何矣?”对曰:“十五岁矣。虽少,愿及未填沟壑而托之。”太后曰:“丈夫亦爱怜其少子乎?”对曰:“甚于妇人。”太后笑曰:“妇人异甚。”对曰:“老臣窃以为媪之爱燕后贤于长安君。”曰:“君过矣!不若长安君之甚。”左师公曰:“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媪之送燕后也,持其踵,为之泣,念悲其远也,亦哀之矣。已行,非弗思也,祭祀必祝之,祝曰:‘必勿使反。’岂非计久长,有子孙相继为王也哉?”太后曰:“然。”
左师公曰:“今三世以前,至于赵之为赵,赵王之子孙侯者,其继有在者乎?”曰:“无有。”曰:“微独赵,诸侯有在者乎?”曰:“老妇不闻也。”“此其近者祸及身,远者及其子孙。岂人主之子孙则必不善哉?位尊而无功,奉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今媪尊长安君之位,而封之以膏腴之地,多予之重器,而不及今令有功于国,—旦山陵崩,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老臣以媪为长安君计短也,故以为其爱不若燕后。”太后曰:“诺,恣君之所使之。”
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质于齐,齐兵乃出。
子义闻之曰:“人主之子也、骨肉之亲也,犹不能恃无功之尊、无劳之奉,而守金玉之重也,而况人臣乎。”
夭矫苍龙引翠旌,君王暂报出郊迎。勾芒一夜催春到,万户千门歌吹声。
紫阁曈昽隐晓霞,瑶墀九御荐菖华。何人又进江心鉴,试与君王却众邪。
草树高低湿,陂塘曲折通。鸠鸣朝未已,雨气晓犹濛。
念发堂皇上,云生山谷中。滞留公勿厌,更享一年丰。
秋霜蔽野冥鸿飞,琅玕不实朱凤饥。浮云北来魏阙迥,忧国流涕荒江垂。
忆昔中朝树风烈,闽海峥嵘起魁杰。三贤接迹冠惠文,四海直声闻补阙。
高要俶傥神骨奇,辞气侃侃无龌咿。抗言剀切论灾异,天子动色为嗟咨。
晋江通经意淳厚,击断群蒙勤纳牖。排天一上张纲书,勋戚闻风皆敛手。
临桂执节何觥觥,雅歌骏肃韶钧鸣。每当慷慨引大体,能以委曲通精诚。
天门荡荡不可测,左龙右虎环紫极。优容屡荷皇天鉴,献纳终惭侍臣职。
殿前清要难久居,先后归间谢朝籍。拂衣去矣来何时,瞻望皇居意凄恻。
呜呼黯鲍不易得,台端列柏无颜色。八闽之山窈然深,岭南瘴雨横层阴。
苍梧日落黯万里,漓江水碧寒沈沈。使人忆此生愁心,海边烟尘暗乡县,黔首流离困徵缮。
昨闻河洛又苦旱,况复西陲尚酣战。至尊侧席谁分忧,经济实赖群臣谋。
虞翻去国岂终老,机生被放行见收。时危志节徒激厉,叹我欲济无方舟。
还朝建策望公等,焉得云卧甘林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