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闼丝纶,早传到、和羹消息。无限事、但从纲领,认教端的。
回省平生游宦处,那曾些个由人力。算知心、惟有好湖山,秋澄碧。
从此去,开寿域。缘底事,催行色。傍重阳时候,且排瑶席。
何待殷勤斟菊水,底须托兴青松柏。愿年年、浓蘸绣江波,供词笔。
忠宣义死堂堂节,死到师山义亦明。家国两人均患难,干戈满地正纵横。
聊因心画通相感,未必渔竿果可旌。何处江湖无此碣,几人标榜有高名。
龙跳旧刻还堪拓,燕贺新亭又喜成。岳势不迷人仰德,石痕固在字含贞。
萧萧风雨鬼神泣,汹汹波涛鱼鳖惊。一个聘君孤搆耳,乾坤今许作双清。
王孙圉聘于晋,定公飨之。赵简子鸣玉以相,问于王孙圉曰:“楚之白珩犹在乎?”对曰:“然。”简子曰:“其为宝也,几何矣?”曰:“未尝为宝。楚之所宝者,曰观射父,能作训辞,以行事于诸侯,使无以寡君为口实。又有左史倚相,能道训典,以叙百物,以朝夕献善败于寡君,使寡君无忘先王之业;又能上下说于鬼神,顺道其欲恶,使神无有怨痛于楚国。又有薮曰云,连徒洲,金、木、竹、箭之所生也,龟、珠、角、齿、皮、革、羽、毛,所以备赋,以戒不虞者也;所以共币帛,以宾享于诸侯者也。若诸侯之好币具,而导之以训辞,有不虞之备,而皇神相之,寡君其可以免罪于诸侯,而国民保焉。此楚国之宝也。若夫白珩,先王之玩也,何宝之焉?”
“圉闻国之宝,六而已:圣能制议百物,以辅相国家,则宝之;玉足以庇荫嘉谷,使无水旱之灾,则宝之;龟足以宪臧否,则宝之;珠足以御火灾,则宝之;金足以御兵乱,则宝之;山林薮泽足以备财用,则宝之。若夫哗嚣之美,楚虽蛮夷,不能宝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