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早年翰墨场,未见心已亲。笔底三峡流,胸次万卷春。
相从未淹时,欲别故恼人。敢赓老仙诗,索去不用频。
约己心全小,宽民德有馀。外家恩泽少,先后礼容虚。
原庙因前室,中朝避册书。功名不胜纪,四谥叹犹疏。
寇公社稷臣,识远才亦果。张皇澶渊狩,佞幸惭计左。
青衫老作吏,赤子泪交堕。宏谟虽不终,亦足振媮惰。
一橐萧然出凤城,砚砖分惠眼犹生。当年可为笙歌溷,此日聊随楮墨行。
藻饰如存可制改,波颓不复旧台倾。明窗净几閒挥拂,吊古文从感慨成。
看鍊神丹骨已成,新骑云鹤上蓬瀛。山中旧伴头将白,遥瞩非烟想佩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