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高溪且深,苍苍但群木。抽条欲千尺,众亦疑朴?。
一朝蒙剪伐,万古辞林麓。若遇燎玄穹,微烟出云族。
栟榈小弁野人装,八十三年旧话长。真笑形骸无藉在,本知生世不牢强。
茅檐啼鸟初相命,烟渚归鸿渐著行。想得城中盛冠盖,家家来往荐椒觞。
乞得马家双玉鬟,清姿濯濯槿篱间。幽香偶逐寒风去,带却书声过别山。
阿瞒鬼之雄,掌握弄神器。孙刘相继踵,分争足鼎峙。
支吾仅自保,终作降囚系。智力非不如,亦各论其地。
吾闻隆准公,几为强楚毙。转粟收散兵,正赖关中势。
中原乃腹心,四肢吾所制。英雄建立初,岂但夸一世。
处之或不然,果非长久计。古人今复生,此论无以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