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甫,唐朝。咸通中累举不第,依魏博幕府为从事。尝逮事乐彦祯、罗弘信父子,文笔雄健,名著一方。诗一卷。
结绮张星曲未阑,开帘一笑万花看。霓裳夜色团瑶殿,露掌清辉散玉盘。
自是蓝田通别种,不同湘浦怨春寒。扬州观里空如雪,争似侬家几树残。
湘西岳麓法华台,四十年中又再来。惟石与松如雅故,问僧并寺已尘埃。
区区独恨恩难报,负负无言志已颓。退宿道相愁不寝,四檐春雨杂惊雷。
桃源仙子忆刘郎,不惮严冬雨雪凉。红雨已先初夏落,妖魂重对小春芳。
冷侵绿萼刚舒先,寒彻朱衣强喷香。谁向荒园慰萧索,数枝无语映斜阳。
大丈夫其谁不有四方志?则仆与宗衮二年之间,会而离,离而会,经途所亘,凡三万里。何以言之?去年春会于京师,是时仆如桂林,衮如滑台;今年秋,乃不期而会于桂林;居无何,又归滑台,王事故也。舟车往返,岂止三万里乎?人生几何?而倏聚忽散,辽夐若此,抑知己难遇,亦复何辞!
岁十有一月,二三子出饯于野。霜天如扫,低向朱崖。加以尖山万重,平地卓立。黑是铁色,锐如笔锋。复有阳江、桂江,略军城而南走,喷入沧海,横浸三山,则中朝群公岂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山水既尔,人亦其然。衮乎对此,与我分手。忘我尚可,岂得忘此山水哉!
断藕牵丝,兜萤借扇,方庭笑语惺忪。青粉墙高,庭痕月浪先冲。
追凉爱傍高荷立,夜阑时、露重香融。恁匆匆,才褪红衣,便动西风。
夭桃定是多情种,自探芳人去,冶萼羞红。悄悄池台,禁它细雨濛濛。
当时剩有苍苔地,这回来、苔也无踪。恨重重,漫绕回廊,忘了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