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家世宝鲁公印,我初见之光夺矑。倚天柱地赤文两,铜八分广径亦如。
何论仓籀孰秦汉,招摇输金造化炉。公之灵爽照千古,洞天琳腴结蕊珠。
英英握拳透爪力,侃侃正士端人书。相当印印锥罢画,小署纸尾腥红朱。
初疑砥罢卢奕面,泪痕血渍交模糊。不然老臣忠义胆,一腔色正离方朱。
当时河北廿四郡,大名独邀天子呼。世称鲁公不姓氏,况千载后鲰生乎。
口噤遑敢以手摸,触著恐犯蛟螭衙。颇嫌官诰尚书印,九叠盘曲伤形模。
虽然物以人重耳,以此较彼徒区区。诗成更乞印一纸,佩作肘后龙威符。
要扶心脏作正气,魂梦不敢流荒诬。复愁雷电忽下取,神物一失如亡逋。
四明古名区,天台接旁郡。幽居无俗家,灵苗长仙菌。
海底日见浴,峰头天可问。有方即请游,山舆窄如畚。
我行婺女爱平陛,远胜括山多涧冈。千林桕子冻的皪,数点梅萼春微茫。
穷檐炙背傲行客,新店当垆多艳妆。姜畴蔗垄不足算,木绵轧轧霜机张。
台湾虽异域,唇齿却相依。沿海六七省,全赖作藩篱。
台安内地乐,台动天下疑。未雨不绸缪,终必悔噬脐。
谁云海外岛,不可令民滋。有人此有土,气运不可羁。
时哉弗可失,愿君聊慎思。民弱盗将据,盗起番亦悲。
荷兰与日本,眈眈共朵颐。王化大无外,何患此繁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