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题婺州孝顺镇寺

处静未有计,徒劳真可伤。山僧应笑我,只为斗升忙。

(1067—1117)常州宜兴人,字淑遇,一作叔遇。哲宗元祐三年进士。复中绍圣二年弘词科。累迁太学博士。徽宗朝,除秘书省校书郎,三迁至左司谏,又擢中书舍人、尚书兵部侍郎,颇受知徽宗。为蔡京排挤,出知汝州。政和元年召还,官至刑部尚书。性嗜学,博通经史诸子,词章雅丽简古,挥笔立就,一时典册,多出其手。卒谥文友。有《摛文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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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独不死,尚能成绮文。如何孤窆里,犹自读三坟。
落日送万古,秋声含七哀。枯株不萧瑟,枝干虚崔嵬。
伊昔临大道,歌钟醉高台。台今已平地,只有春风回。
明月白草死,积阴荒陇摧。圣贤亦如此,恸绝真悠哉。
九门思谏议,万里采风谣。关外逢秋月,天涯过晚潮。
雁来云杳杳,木落浦萧萧。空怨他乡别,回舟暮寂寥。
接禄才余岁,为邦近故园。
案图三万户,镇静五千言。
雪尽春泥滑,风生沙水昏。
犹须放琴客,坐席稍能温。
老子何因一念差,肯将簪绂换袈裟。
同参尚有满兄在,异世犹将孙老夸。
结习未忘能作舞,因缘那得见牛花。
却修净业寻来路,澹泊如今居士家。

昔人食薇不食蕨,食蕨能令心断绝。蕨生一一应猿啼,猿啼一声蕨已齐。

千茎万茎况雷雨,一夜穿尽春山泥。猿啼多处蕨无数,泪痕一一应沾汝。

汝生何苦傍猿边,猿易断肠生太苦。枝枝亦是断肠枝,下箸令人悲复悲。

我今无薇更可采,薇兮要汝长疗饥。蕨寒薇暖薇应食,薇食令人好颜色。

夷齐食薇得三年,不死多因薇气力。首阳一去薇香传,人言夷齐古薇仙。

薇生黄农虞夏代,不生今世因无贤。我今食蕨当食薇,薇与蕨忘无是非。

恍惚闻猿啼左右,思与猿同三峡归。我生与猿同性命,化为蕨兮即清圣。

断肠久矣不须啼,情返无情期得正。猿之所在即多蕨,故食蕨能令人悲。

家住龙河碧玉湾,清风绕屋万琅玕。旧闻嵇阮诸才子,常聚南园与北园。

诏放山林去,时人冷眼看。
新诗为我赠,高义似君难。
又说同年第,尤知取友端。
市将梅子隐,冠尚贡公弹。
弃置乾坤事,归休水竹居。
不因徵急债,尽可读残书。
虀糁畲田粟,姜羹石涧鱼。
论文同小酌,未觉故人疏。

委迤吴山云,演漾洞庭水。青枫既愁人,白蘋亦靡靡。

送君出京国,孤舟眇江泛。浮阳怨芳岁,况乃别行子。

括苍涨海壖,斯路天台□。我有岩中念,遥寄四明里。

敢言身讵惜,怅别袂难分。徒步燕山雪,悲歌易水云。

纲常一疏见,恸哭两宫闻。不遣长沙去,君恩厚汉文。

桂树丛丛月如雾,山中故人读书处,白露湿衣不可去。

春风吹梦夜迢迢,香影无踪寄寂寥。和靖作诗空见诔,姮娥剪纸谩频招。

云深庾岭家何在,月落西湖恨未消。怨杀楼头吹玉笛,粉容芳质委蓬萧。

人家鸡犬隔痴岚,城郭微茫见塔尖。一片轻云笼马首,熟梅时节雨纤纤。

山下泉鸣似殷雷,山前倒影射崔嵬。斜阳迢递天边去,暮色苍茫溪上来。

青壁高悬西若木,丹崖半长夜明苔。何时落日都门道,照见东城陌上埃。

中山昔厉忠君志,左辖今推报国诚。
一死有光诸宰辅,九京无愧旧门生。
雁声愁过衡阳浦,江濑悲鸣一水城。
欲吊英雄已无迹,湘灵瑟罢月凄清。
秦王按剑怒,发卒戍龙沙。雄图尚未毕,海内已纷拏。
黄尘暗天起,白日敛精华。唯见长城外,僵尸如乱麻。

高似终南一柱雄,氤氲苍狗锁芙蓉。盖阴椠日淩清汉,阵影无心出远峰。

化作楼台曾翼凤,变为霖雨又从龙。更怜竹院频来往,薄暮钟声隔几重。

遥睇西山景色开,清秋万里绝纤埃。波光似带珠帘影,涧回应从暮雨来。

云外疏钟还自起,树边归雀不相猜。风流千古人何在,尽醉登台得几回。

冰瀑寒侵室,围鑪静话长。
诗心全大雅,祖意会诸方。
磬断危杉月,灯残古塔霜。
无眠向遥夕,又约去衡阳。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傅毅之于班固,伯仲之间耳,而固小之,与弟超书曰:“武仲以能属文为兰台令史,下笔不能自休。”夫人善于自见,而文非一体,鲜能备善,是以各以所长,相轻所短。里语曰:“家有弊帚,享之千金。”斯不自见之患也。

  今之文人:鲁国孔融文举、广陵陈琳孔璋、山阳王粲仲宣、北海徐干伟长、陈留阮瑀元瑜、汝南应瑒德琏、东平刘桢公干,斯七子者,于学无所遗,于辞无所假,咸以自骋骥騄于千里,仰齐足而并驰。以此相服,亦良难矣!盖君子审己以度人,故能免于斯累,而作论文。

  王粲长于辞赋,徐干时有齐气,然粲之匹也。如粲之《初征》、《登楼》、《槐赋》、《征思》,干之《玄猿》、《漏卮》、《圆扇》、《橘赋》,虽张、蔡不过也,然于他文,未能称是。琳、瑀之章表书记,今之隽也。应瑒和而不壮,刘桢壮而不密。孔融体气高妙,有过人者,然不能持论,理不胜辞,至于杂以嘲戏。及其所善,扬、班俦也。

  常人贵远贱近,向声背实,又患闇于自见,谓己为贤。夫文本同而末异,盖奏议宜雅,书论宜理,铭诔尚实,诗赋欲丽。此四科不同,故能之者偏也;唯通才能备其体。

  文以气为主,气之清浊有体,不可力强而致。譬诸音乐,曲度虽均,节奏同检,至于引气不齐,巧拙有素,虽在父兄,不能以移子弟。

  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是以古之作者,寄身于翰墨,见意于篇籍,不假良史之辞,不托飞驰之势,而声名自传于后。故西伯幽而演易,周旦显而制礼,不以隐约而弗务,不以康乐而加思。夫然则,古人贱尺璧而重寸阴,惧乎时之过已。而人多不强力;贫贱则慑于饥寒,富贵则流于逸乐,遂营目前之务,而遗千载之功。日月逝于上,体貌衰于下,忽然与万物迁化,斯志士之大痛也!

  融等已逝,唯干著论,成一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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