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其三十九

一百五日寒食雨,二十四番花信风。

  徐俯(1075~1141)宋代官员,江西派著名诗人之一。字师川,自号东湖居士,原籍洪州分宁(江西修水县)人,后迁居德兴天门村。徐禧之子,黄庭坚之甥。因父死于国事,授通直郎,累官右谏议大夫。绍兴二年(1132),赐进士出身。三年,迁翰林学士,擢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官至参知政事。后以事提举洞霄宫。工诗词,著有《东湖集》,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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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田小籍选新声,歌吹胡琴色色精。
客少有时全不用,天然水竹湛余清。
学道初从此处修,断除贪爱别娇柔。
长守静,处深幽,服气餐霞饱即休。
人世如居甑,骄阳不可鉏。
未闻刍作狗,安得梦维鱼。
赋敛民生槁,干戈国计虚。
安危关一饱,雨意莫踌躇。
放鹤在深水,置鱼在高枝。升沉或异势,同谓非所宜。
君为邑中吏,皎皎鸾凤姿。顾我何为者,翻侍白玉墀。
昔作芸香侣,三载不暂离。逮兹忽相失,旦夕梦魂思。
崔嵬骊山顶,宫树遥参差。只得两相望,不得长相随。
多君岁寒意,裁作秋兴诗。上言风尘苦,下言时节移。
官家事拘束,安得携手期。愿为云与雨,会合天之垂。
草生龙陂下,鸦噪城堞头。
何人此城里?城角栽石榴。
青丝系五马,黄金络双牛。
白鱼驾莲船,夜作十里游。
归来无人识,暗上沉香楼。
罗床倚瑶瑟,残月倾帘钩。
今日槿花落,明朝桐树秋。
若负平生意,何名作莫愁?

芳草丛丛各作窠,无名大抵药苗多。山亭宴罢扶残醉,记看官奴采薄荷。

宝庆相臣大商贾,不贩海货贩宋主。昼化飞燕啄皇孙,夜驾老蟾嫔月母。

四十一年富且融,格天偃月将无同。老死牗下犹未艾,生魂归来称鬼雄。

君不见井研谏臣邓若水,一疏弹奸澹庵比。拾星漏曦非良史,续宋纲目者亦子。

少小诵《诗》、《书》,开卷动龃龉。古文与今言,旷若设疆圉。

竟如置重译,象胥通与语。父师递流转,惯习忘其故。

我生千载后,语音杂伧楚。今日六经在,笔削出邹鲁。

欲读古人书,须识古语古。唐宋诸大儒,纷纷作笺注。

每将后人心,探索到三五。性天古所无,器物目未睹。

妄言足欺人,数典既忘祖。燕相说郢书,越人戴章甫。

多歧道益亡,举烛乃笔误。

珠络黏霞,琼台缀粉,东风万红相倚。年涯惊暗换,荡帘角、垂垂芳意。

流苏春底。有倦羽偎啼,閒蜂留睡。谁料理。晚烟一架,比人憔悴。

似记。嘉侣琴尊,对郁蟠寒碧,学成奇字。轻阴圆几簇,尚妆点、东邻花事。

平原荒矣。渺一曲云回,双阑风起。休辞醉。许郎今日,乱愁盈纸。

彀中游羿,莫漫惊、宠辱浪生规避。原自有、万里清空,可无影而藏,不飞而至。

黑白两万,算都是龙泉轻试。但涂中曳尾,刃发新硎,全牛皆废。

无涯有涯交累,唯饵香药作,不黏滋味。消彼此、百种聪明,向白日青天鼾?熟睡。

侧足焦原弄獶虎,不殊豚彘。笑弈秋着着争先,居然钝置。

玉斧难修旧月轮,凄凉沙鸟犯钩陈。
总因燕贪多庸将,却误蛾眉事别人。
一纪于今兵粗定,四民莫若士犹贫。
酒垆高李能同醉,老眼昏花暂觉春。
清莫清哉亦壮哉,茅庐何自至琼瑰。
江南胜赏无如雪,天下难题最是梅。
剪水玉蛾能送瑞,司花青帝想怜才。
老臣诗就天颜喜,叩齿当空酹一杯。

触热长征去,劳劳暑气侵。蜂窝民舍偪,鼠穴贼巢深。

张伞愁炎景,挥戈激壮心。简书催就道,无暇憩松阴。

天街又见市春镫,丽日晴烟瑞霭凝。微度和风门燕舞,乍回阳气纸鸢腾。

鸡皮不共韶华好,马齿徒随日月增。时节惊心聊取醉,银杯有酒大如升。

小桥临水横,拄杖过桥行。树密连云影,泉多作雨声。

快谈今已往,浊洒昔同倾。旧侣都星散,空留壁上名。

病起恹恹、画堂花谢添憔悴。乱红飘砌。滴尽胭脂泪。
惆怅前春,谁向花前醉。愁无际。武陵回睇。人远波空翠。
圣神深意念遐方,前后皆驰谕蜀郎。
从此邮亭为盛事,乘轺相继有三王。

尚书爱画山,落笔生远色。微茫洞庭野,迥与湘渚隔。

青山迤逦盘春空,江波欲落江树重。望中云梦开七泽,猿啼直与巴陵通。

王郎家住巴陵道,按图只说巴陵好。巴陵女儿歌《竹枝》,微风落日行人少。

山中春雨生石田,柴门流水声溅溅。钓竿长日倚沙树,扁舟中阁生晴烟。

爱此只合山中住,十年作官不归去。高堂见画夜梦之,墓中离离湿秋露。

白头官满思转多,江南酒美仍蹉跎。人生得意夜行乐,酒酣且和巴陵歌,王郎王郎奈尔何!

示现人间忍辱仙,单提独弄祖师禅。
生涯一钵无安处,惟有声名万古传。

  署之东园,久茀不治。修至始辟之,粪瘠溉枯,为蔬圃十数畦,又植花果桐竹凡百本。春阳既浮,萌者将动。园之守启曰:“园有樗焉,其根壮而叶大。根壮则梗地脉,耗阳气,而新植者不得滋;叶大则阴翳蒙碍,而新植者不得畅以茂。又其材拳曲臃肿,疏轻而不坚,不足养,是宜伐。”因尽薪之。明日,圃之守又曰:“圃之南有杏焉,凡其根庇之广可六七尺,其下之地最壤腴,以杏故,特不得蔬,是亦宜薪。”修曰:“噫!今杏方春且华,将待其实,若独不能损数畦之广为杏地邪?”因勿伐。

  既而悟且叹曰:“吁!庄周之说曰:樗、栎以不材终其天年,桂、漆以有用而见伤夭。今樗诚不材矣,然一旦悉翦弃;杏之体最坚密,美泽可用,反见存。岂才不才各遭其时之可否邪?”

  他日,客有过修者,仆夫曳薪过堂下,因指而语客以所疑。客曰: “是何怪邪?夫以无用处无用,庄周之贵也。以无用而贼有用,乌能免哉!彼杏之有华实也,以有生之具而庇其根,幸矣。若桂、漆之不能逃乎斤斧者,盖有利之者在死,势不得以生也,与乎杏实异矣。今樗之臃肿不材,而以壮大害物,其见伐,诚宜尔,与夫才者死、不才者生之说又异矣。凡物幸之与不幸,视其处之而已。”客既去,修善其言而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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