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约公元七六六年前后在世)字子初,清河人。(唐才子传云:京口人。此从全唐诗)生卒年均不详,约唐代宗大历元年前后在世。官河南寿安县尉。罢秩乔居云阳。后拜监察御史,为淮甯军从事。(唐才子传云:“隐居不务进取,与皇甫御史友善,……时官亦有徵辟者,守死善道,卒不就”,与此似为截然二人。此从全唐诗)众甫诗多为五言,传世甚少。
孤始举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岩穴知名之士,恐为海内人之所见凡愚,欲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誉,使世士明知之;故在济南,始除残去秽,平心选举,违迕诸常侍。以为强豪所忿,恐致家祸,故以病还。
去官之后,年纪尚少,顾视同岁中,年有五十,未名为老。内自图之,从此却去二十年,待天下清,乃与同岁中始举者等耳。故以四时归乡里,于谯东五十里筑精舍,欲秋夏读书,冬春射猎,求底下之地,欲以泥水自蔽,绝宾客往来之望。然不能得如意。
后徵为都尉,迁典军校尉,意遂更欲为国家讨贼立功,欲望封侯作征西将军,然后题墓道言“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此其志也。而遭值董卓之难,兴举义兵。是时合兵能多得耳,然常自损,不欲多之;所以然者,多兵意盛,与强敌争,倘更为祸始。故汴水之战数千,后还到扬州更募,亦复不过三千人,此其本志有限也。
后领兖州,破降黄巾三十万众。又袁术僭号于九江,下皆称臣,名门曰建号门,衣被皆为天子之制,两妇预争为皇后。志计已定,人有劝术使遂即帝位,露布天下,答言“曹公尚在,未可也”。后孤讨禽其四将,获其人众,遂使术穷亡解沮,发病而死。及至袁绍据河北,兵势强盛,孤自度势,实不敌之;但计投死为国,以义灭身,足垂于后。幸而破绍,枭其二子。又刘表自以为宗室),包藏奸心,乍前乍却,以观世事,据有当州,孤复定之,遂平天下。身为宰相,人臣之贵已极,意望已过矣。
今孤言此,若为自大,欲人言尽,故无讳耳。设使国家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或者人见孤强盛,又性不信天命之事,恐私心相评,言有不逊之志,妄相忖度,每用耿耿。齐桓、晋文所以垂称至今日者,以其兵势广大,犹能奉事周室也。《论语》云:“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可谓至德矣。”夫能以大事小也。昔乐毅走赵,赵王欲与之图燕。乐毅伏而垂泣,对曰:“臣事昭王,犹事大王;臣若获戾,放在他国,没世然后已,不忍谋赵之徒隶,况燕后嗣乎!”胡亥之杀蒙恬也,恬曰:“自吾先人及至子孙,积信于秦三世矣;今臣将兵三十余万,其势足以背叛,然自知必死而守义者,不敢辱先人之教以忘先王也。”孤每读此二人书,未尝不怆然流涕也。孤祖、父以至孤身,皆当亲重之任,可谓见信者矣,以及子桓兄弟,过于三世矣。
孤非徒对诸君说此也,常以语妻妾,皆令深知此意。孤谓之言:“顾我万年之后,汝曹皆当出嫁,欲令传道我心,使他人皆知之。”孤此言皆肝鬲之要也。所以勤勤恳恳叙心腹者,见周公有《金縢》之书以自明,恐人不信之故。然欲孤便尔委捐所典兵众,以还执事,归就武平侯国,实不可也。何者?诚恐己离兵为人所祸也。既为子孙计,又己败则国家倾危,是以不得慕虚名而处实祸,此所不得为也。前朝恩封三子为侯,固辞不受,今更欲受之,非欲复以为荣,欲以为外援,为万安计。
孤闻介推之避晋封,申胥之逃楚赏,未尝不舍书而叹,有以自省也。奉国威灵,仗钺征伐,推弱以克强,处小而禽大。意之所图,动无违事,心之所虑,何向不济,遂荡平天下,不辱主命。可谓天助汉室,非人力也。然封兼四县,食户三万,何德堪之!江湖未静,不可让位;至于邑土,可得而辞。今上还阳夏、柘、苦三县户二万,但食武平万户,且以分损谤议,少减孤之责也。
玄中妙,没言传。劝君休纵马猿颠。爇心香,达圣贤。
圣贤喜,赐良缘。暗中细细剔根源。性灵灵,得做仙。
蛮民不凿井,结庐傍水浒。过客停征骖,亦作东道主。
初夏日晷长,到来已亭午。轰轰雷数声,云脚拖衡宇。
对面千仞出,上雪而下雨。溪草抽碧线,岭树翻白羽。
景色分浓淡,高低异寒暑。他日逢云林,烦将画图补。
忽有故乡客,长跪授素书。云自故乡来,意气若踌蹰。
颜面带风霜,坐立转籧篨。再拜问乡人,故乡今何如。
请言亲戚故,田里几莱污。丘垄何人守,族属宁有无。
桴歌今鸣否,徵求苛与纾。乡人发长叹,置茶坐之隅。
再拜复主人,故乡不可居。坟陇既芜没,宁复识廛区。
邻巷鲜故人,族里半丘墟。昔时游广寮,今为官路衢。
御史按行部,停午无藜蔬。羽檄流星至,阖城点兵夫。
楼堞排门守,跬步焉敢踰。或然点不到,罚金尽锱铢。
春燕巢林木,狼虎吼故庐。富室髡城旦,耕农废犁锄。
主人聆客言,涕泗交涟洳。离乡十馀载,陆沉何须臾。
族戚悲零落,交亲日以疏。归鸟无宁翼,游鬣将安舒。
慇勤谢乡人,勿复更欷歔。
夕阳影外吟情古,湖堤几丝飘碧。轻染衫痕,纤描眉样,离恨已堪消得。
天涯怨别。见罨雨寻鸦,拂晴弄蝶。尔许青阴,津桥初醒倦游客。
宝钗楼畔行过,有嫩莺幽语,啼瘦湘月。擪笛红亭,抛笙香阁,怜我缟衣颜色。
芳踪愁绝。待洗竹眠琴,补苔移石。折赠归人,画桡迟戴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