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湜(shí)(671年-713年),字澄澜,定州安喜(今河北定县)人,唐朝宰相,中书侍郎崔仁师之孙。户部尚书崔挹之子。崔湜出身于博陵崔氏安平房,进士及第,曾参与编纂《三教珠英》,先后依附于武三思、上官婉儿,由考功员外郎累迁至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后因典选受贿被贬为江州司马,不久又起复为尚书左丞。唐中宗驾崩后,崔湜依附韦皇后,改任吏部侍郎。唐隆政变后,他又依附太平公主,升任同中书门下三品,并进中书令。开元元年(713年),唐玄宗铲除太平公主,崔湜被流放岭南,途中被赐死。时年四十三岁。
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悠哉复悠哉,客眉郁郁今日开。两家兄弟各千里,同日报道从南来。
忆我行年十八九,来往君家最云久。君家兄弟世所稀,文采风流仍孝友。
吾家兄弟颛且蒙,气味颇与君家同。夜镫对照南国雨,春服同行沂上风。
今夕何夕忽相见,高楼夜月频开燕。人生会合那可常,忽忽城东又追饯。
吾家子由亦欲旋,治任约共枫桥船。劝君为我还少住,别后离愁分四处。
泾水何曾混渭流,心忘宠辱自无忧。底须老执扬雄戟,且复閒寻范蠡舟。
不见越裳来白雉,徒闻蜀岭过金牛。由来感慨关人事,回首春风忆旧游。
天上玉轮满,露气桂丛浮。举杯劝影忽忆,之子别三秋。
想见长安独客,羞向朱门裾曳,遥夜看吴钩。一样对清景,回首思悠悠。
记少日,潘杨戚,竞风流。文坛夺帜,只道联步上瀛洲。
叵耐姮娥不爱,偏显晶光此际,两地照离愁。何处管弦沸,扶醉上琼楼。
江上新堂,乍开春宴,幻出琼花玉树。不借东风,吹它红萼,似怕韶光轻妒。
但得好春回,谩问道、何人分付。谁疑只欠幽香,冷装偏耐深处。
曲曲阑干凝伫。忆万点寒声,小窗曾赋。绣幕低坐,钿筝龙笛,唤起湖山烟雾。
不尽苍茫意,乍销向、翠颦红舞。五马重来,六桥芳草无数。
别思匆匆,惜无计、得留君住。念此去、寒汀野渚,冰坚可渡。
几个归人残雪岸,一肩行李斜阳路。较春初、一倍泪痕多,如铅注。
离别恨,都休诉。问后会,知何处。叹人生聚散,飘蓬落絮。
风雨莫教魂梦隔,音书肯使鳞鸿误。更为余、传语到高堂,思尤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