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唐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出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出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出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唐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突兀孤亭上碧空,高皇于此下江东。即今御笔留题处,想见神州一望中。
黄屋非心天下计,青山如旧帝王宫。丹阳父老多遗恨,尚与儿童诵大风。
黄河西来走蜿蜒,睢漳之水相荡泊。少室王屋俱峥嵘,太行林虑朝中岳。
含灵萃异几百年,中产三士诚磊落。神标秀骨自殊众,水之文蛟山之鹤。
十年戢鳞在烟海,一日比翼栖云阁。蔡君通朗及众艺,马氏多才步前作。
昂藏崔子抱群经,径操巨舸从伊洛。文昌郁郁高中天,出入彼此同辉㸌。
玉京神仙皆有侣,茅斋野人少相托。平生契谊怀数公,眼底安得常相乐。
眼底安得常相乐,联床并辔今如昨。
三两横斜鹤膝枝,一朝须有返魂时。试看今后黄昏月,得似西湖七字诗。
之子游南服,莎堤正莫春。骅骝驰远道,彩鹢泛通津。
大阃严君重,高堂白发新。行当崇令望,孝子即忠臣。
崇祯五年季冬夜,贼满山西武乡野。悲风愁云动千里,杀人之父城门下。
念贼彼亦人之子,不肯容人代父死。归语我友及里中儿,父仇不报,子活何为,愿假我斧,我必击之。
月黑鸡鸣,事不可迟。亲族向前相泣语,百万骑中贼何处。
此贼胸前挂铜牌,此贼秣马在庭阶。诸君且勿劝我住,我当畏圣贤,不畏虎与豺。
皇天怜孝复怜勇,须臾贼死不旋踵。一贼既倒群贼惊,此儿何姓复何名。
自言身是赵庭举,吾奏上帝当歼汝,汝曹不孝复不忠。
朝廷恩泽二百六七十年中,何忍负之弯汝弓,况复孤人之子烹人翁。
骂毕投井井无水,七尺吾当全归耳。至今山西武乡人,百里负米养其亲。
不见前村赵孝子,聂政荆轲安足拟。
聚散真成水上萍,沙头立马望双旌。皇华载喜兼常?,伐木那堪续渭城。
几处梅花寒腊尽,数程桑梓暮云横。一觞且醉车傍酒,桂岭燕都万里情。
八月星槎下碧霄,归来休讶浙江潮。严林祠外苍林静,独带清风伴寂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