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拉尼敦

闻说匈奴眼睛绿,李陵子孙黑其目。瀚海东西滋游牧,至今犹应传部族。

吁嗟猿臂飞将军,中华以外延祁云。烧荒夜猎射猛虎,可有英风肖乃祖。

宝鋆(1807年-1891年),字佩蘅,索绰络氏,满洲镶白旗人,世居吉林。道光十八年进士,授礼部主事,擢中允,三迁侍读学士。咸丰时曾任内阁学士、礼部右侍郎、总管内务府大臣。同治时任军机处行走,并充总理各国事务大臣、体仁阁大学士。与恭亲王奕訢、瓜尔佳·文祥等自同治初年当枢务,洋务运动时期中央的主要领导者之一,造就同治中兴。光绪年间晋为武英殿大学士。卒谥文靖,入祀贤良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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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山青,湘水渌,春风澹荡看不足。草芊芊,花簇簇,
渔艇棹歌相续¤
信浮沉,无管束,钓回乘月归湾曲。酒盈尊,云满屋,
不见人间荣辱。
荻花秋,潇湘夜,橘洲佳景如屏画。碧烟中,明月下,
小艇垂纶初罢¤
水为乡,蓬作舍,鱼羹稻饭常餐也。酒盈杯,书满架,
名利不将心挂。
柳垂丝,花满树,莺啼楚岸春天暮。棹轻舟,出深浦,
缓唱渔郎归去¤
罢垂纶,还酌醑,孤村遥指云遮处。下长汀,临深渡,
惊起一行沙鹭。
九疑山,三湘水,芦花时节秋风起。水云间,山月里,
棹月穿云游戏¤
鼓清琴,倾渌蚁,扁舟自得逍遥志。任东西,无定止,
不议人间醒醉。
婀娜金闺树,离披野田草。虽殊两地荣,幸共三春好。
花殊鸟飞处,叶镂虫行道。真心独感人,惆怅令人老。
桃红李白莫争春,素态妖姿两未匀。
日暮墙头试回首,不施朱粉是东邻。
学弄笔头儿戏事,风流眼底亦无之。
汪孙已往周洪没,本分作家今是谁。

旧来人说陈惊坐,真有诗如孟浩然。莫厌敲门觅纹褓,此翁衣钵要渠传。

轻红淡白。蓬阆神仙谪。魏紫姚黄夸异色。到得海边初识。
玉阑不语如颦。虚教春尽三分。却问檀心谁向,多情更属东君。
挥手华堂,重整顿、选花场屋。撩鼻观、飞浮杂沓,异香芬馥。金缕尚馀闲态度,冰姿早作新妆束。恨尊前、缺典费思量,无松竹。蜂蝶恨,何时足。桃李怨,成粗俗。为情深、拚了一生愁独。菊信谩劳频探问,兰心未许相随逐。想从今、无暇劚蔷薇,鉏罂粟。

玉阶暖日翻红药,绰约娉婷。色艳香清。独倚薰风画不成。

铃索昼闲宫漏静,绿树啼莺。午梦初醒。自起看花绕阁行。

绸缪倏已分,望望犹伫跂。岂无相交人,外同中乃异。

夫子夙所慕,爰结金兰契。眷言资谅直,矧重仁与义。

荏苒四十年,气合恒一致。皎皎松柏心,永矢在终岁。

河洲发仙舸,明日过镡津。云是金台客,西游谒紫晨。

乳酒白玉壶,送行多亲宾。酣歌供帐下,策马长江滨。

越水碧到海,楚山青入闽。挥手谢余去,遥遥动车尘。

三月金陵道,千花白门春。皇居九天上,簪绂罗群臣。

飘飖双凤侣,追随五龙宾。日夕饭琅玕,毋为凡鸟嗔。

兹行必特达,飞书报乡人。

偶然避世住青山,不道移家便不还。却怪渔郎太多事,又传图画到人间。

刬地风埃夕梦沈,弥天哀乐一镫深。华年已负崚嶒骨,皓月微窥玉雪心。

了了馀生拚几屐,茫茫尘劫累千寻。元知忧国非吾事,忍泪还搜漆室吟。

浪迹西游岁月深,临风谁识湛然心。斯文将丧儒风歇,真智难明佛日沈。

佳茗暂尝轰雪浪,正声聊作鼓雷音。年来逸兴十分切,准备求真入道林。

悠悠从羁役,故里限东隅。
风波岂不恶,游子念归途。
朝随一帆逝,暮逐一马驱。
如何十舍近,翻胜千里余。
在世俱是客,且此葺吾居。¤

云溪一带净无沙,门对青山是我家。两日不来亭子上,东风开过紫藤花。

江水灌稻田,饥年稻亦熟。舟中爱桑麻,日午因成宿。
相承几十代,居止连茅屋。四邻不相离,安肯去骨肉。
书生说太苦,客路常在目。纵使富贵还,交亲几坟绿。

车厂村,青山为壁溪为门。中有良田几千亩,父老菑畬子孙守。

上有租税供天家,下有余粮活子妇。生不见县吏面,老不入县官衙。

年年饱看桃源花,一朝部符忽下县。农家田是王家佃,分茅故府有藏书,蕞尔齐民敢私擅。

赫赫王家奴,巍巍贤令君。红旗耀白日,遍插峰头云。

峰头云,泪如雨。从此农家无寸土。王家赋重皇家轻,嗟我乃作王家氓。

催租吏来谷未熟,鸡飞过篱儿女哭。吞声不敢惹吏嗔,拌向前村卖黄犊。

我今捧檄来咨询,村民语我双泪沦。但愿死作皇家鬼,不愿生作王家人。

村民村民毋蹙蹙,此日明良正相勖。为尔谱作车厂歌,聊当监门图一幅。

行人元不恨长途,下马旗亭酒可沽。
回首琅琊山不见,西风吹起豆田乌。
东风动地只花发,渭城桃李千树雪。芳菲可爱桃可留,
武陵归客心欲绝。金华省郎惜佳辰,只持棣萼照青春。
君家自是成蹊处,况有庭花作主人。

  轼顿首再拜。闻足下名久矣,又于相识处,往往见所作诗文,虽不多,亦足以髣髴其为人矣。

  寻常不通书问,怠慢之罪,独可阔略,及足下斩然在疚,亦不能以一字奉慰。舍弟子由至,先蒙惠书,又复懒不即答,顽钝废礼,一至于此,而足下终不弃绝,递中再辱手书,待遇益隆,览之面热汗下也。

  足下才高识明,不应轻许与人,得非用黄鲁直、秦太虚辈语,真以为然耶?不肖为人所憎,而二子独喜见誉,如人嗜昌歜、羊枣,未易诘其所以然者。以二子为妄则不可,遂欲以移之众口,又大不可也。

  轼少年时,读书作文,专为应举而已。既及进士第,贪得不已,又举制策,其实何所有。而其科号为直言极谏,故每纷然诵说古今,考论是非,以应其名耳,人苦不自知,既以此得,因以为实能之,故譊譊至今,坐此得罪几死,所谓齐虏以口舌得官,直可笑也。然世人遂以轼为欲立异同,则过矣。妄论利害,搀说得失,此正制科人习气。譬之候虫时鸟,自鸣自己,何足为损益。轼每怪时人待轼过重,而足下又复称说如此,愈非其实。

  得罪以来,深自闭塞,扁舟草履,放浪山水间,与樵渔杂处,往往为醉人所推骂。辄自喜渐不为人识,平生亲友,无一字见及,有书与之亦不答,自幸庶几免矣。足下又复创相推与,甚非所望。

  木有瘿,石有晕,犀有通,以取妍于人;皆物之病也。谪居无事,默自观省,回视三十年以来所为,多其病者。足下所见,皆故我,非今我也。无乃闻其声不考其情,取其华而遗其实乎?抑将又有取于此也?此事非相见不能尽。

  自得罪后,不敢作文字。此书虽非文,然信笔书意,不觉累幅,亦不须示人。必喻此意。

  岁行尽,寒苦。惟万万节哀强食。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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