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663年—737年),字广平,河北邢台市南和县阎里乡宋台人。其祖于北魏、北齐皆为名宦。璟少年博学多才,擅长文学。弱冠中进士,官历上党尉、凤阁舍人、御史台中丞、吏部侍郎、吏部尚书、刑部尚书等职。唐开元十七年(公元729年)拜尚书右丞相。授开府仪同三司,进爵广平郡开国公,经武、中宗、睿宗、殇帝、玄宗五帝,在任52年。一生为振兴大唐励精图治,与姚崇同心协力,把一个充满内忧外患的唐朝,改变为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处于世界领先地位的大唐帝国,史称“开元盛世”。
平皋已春风,昨夜犹繁霜。倦客惊节物,游子思故乡。
楼高白日促,远目空悲凉。愿言平生欢,各在天一方。
溯游不可从,山川阻且长。安得一樽酒,咿哑共深堂。
孤怀昔萧屑,壮志犹激昂。无阶际玄护,尚期梦池塘。
饥鹰在千里,怒鬣存三湘。寒鸦似相求,依依度斜阳。
方山子,光、黄间隐人也。少时慕朱家、郭解为人,闾里之侠皆宗之。稍壮,折节读书,欲以此驰骋当世,然终不遇。晚乃遁于光、黄间,曰岐亭。庵居蔬食,不与世相闻;弃车马,毁冠服,徒步往来山中,人莫识也。见其所著帽,方耸而高,曰:“此岂古方山冠之遗像乎?”因谓之方山子。
余谪居于黄,过岐亭,适见焉。曰:“呜呼!此吾故人陈慥季常也,何为而在此?”方山子亦矍然,问余所以至此者,余告之故。俯而不答,仰而笑,呼余宿其家。环堵萧然,而妻子奴婢皆有自得之意。
余既耸然异之,独念方山子少时,使酒好剑,用财如粪土。前十有九年,余在岐山,见方山子从两骑,挟二矢,游西山。鹊起于前,使骑逐而射之,不获。方山子怒马独出,一发得之。因与余马上论用兵及古今成败,自谓一世豪士。今几日耳,精悍之色,犹见于眉间,而岂山中之人哉?
然方山子世有勋阀,当得官。使从事于其间,今已显闻。而其家在洛阳,园宅壮丽,与公侯等。河北有田,岁得帛千匹,亦足以富乐。皆弃不取,独来穷山中,此岂无得而然哉?
余闻光、黄间多异人,往往阳狂垢污,不可得而见,方山子傥见之欤?
荔浦楼台,榕城甲第,相门群羡贤甥。诗篇宦迹,双斗早梅清。
几度桃花浪暖,贤劳最、转饷神京。才归也,楚天在望,又听夜猿鸣。
三城。父老说,孝侯一去,蛟虎纵横。忆使君前事,千载齐名。
昨夜张筵召我,行春暇、绿酒红笙。刚过雨,新莺语滑,唤起月盈盈。
我持龙尾溪头石,来寿凤毛池上人。清爱石将人比德,寿看人与石为邻。
长留天地石家事,坐镇浮浇静者身。记取翰林挥翰客,年年来此颂芳辰。
住来频见荔枝红,密约分明问祖翁。真净不来乡果熟,陈琳无檄愈头风。
邻舍萧疏水竹连,共看原野变风烟。青春又数从今日,白发应多似去年。
世上浮名又莫爱,客中佳节且相怜。寻思岁计浑无物,只益新诗数百篇。
坏垣荒径入蒿莱,不惹康衢半点埃。赏静偏怜雏笋长,趁凉自引瘦筇来。
杯馀漱齿呼新怜,石上题诗剥古苔。试问依檐双老桧,何如列柏在乌台。
黑豸冠峨柏署阴,谁知偃月蓄机深。九重尧舜明如日,独照生来铁石心。
五天竺国前朝寺,八十三年出世僧。月下眼能看细字,云中手不拄枯藤。
天厨甘露朝朝饭,丈室生花夜夜镫。鹿苑證成无上觉,牛车说破最初乘。
春深又送花间鸟,湖水都消雪后冰。明日远山遥在望,上方台殿翠层层。
眉山昔日生三苏,一山草木为之枯。后来笔端挟春腴,却令生意回枯株。
树经公笔无老丑,天以春工付公手。谁云辈行龙眠翁?奚必法嗣洋州守。
山庄刘氏富清玩,家有苏公旧挥翰。恍惊湿藓粘怪石,惯见倒根生断岸。
涪翁对此煮春茶,为公梢上挂长蛇。灯窗细读假山记,秀气终属眉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