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
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
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
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移得沃洲山,无数金庭树。雨后石楠花,流过西亭去。
酒换灯花载草堂,醉乡不觉倚新妆。舞筵灿烂知倾国,歌馆轻盈羡绕梁。
不用斗杓倾子夜,何妨云雨妒朝阳。湘妃无恨怀沙意,欲向尊前学楚狂。
剩水残山瘴海滨,一丘一壑可全真。月华虽死犹随我,春色为尘亦污人。
石护生香成石乳,花连别树作花身。他年终拟忘名氏,碣石桐江理钓纶。
谁弄山阳古调。历历暗飞声到。折柳最关情,惹起离愁多少?
烦恼。烦恼。留得月儿相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