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戚不磷之内黄访邓远游

野夫元是客中身,复向离堂易损神。
鸟哢一声离已夕,花吹三月路无春。
黄河不接黎阳树,青草偏生杨子津。
非尔中年急知己,那能轻作渡江人。
浙江归安人,字允兆。好吟诗,善作曲,亦工山水,与同郡臧懋循、茅维、吴稼竳并称四子。晚游金陵,征歌顾曲,齿龋牙落,犹呜呜按拍。有《射堂诗抄》。
词学图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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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无数,雨萧萧。路迢迢。不似芙蓉城下去,柳如腰。
梦随春絮飘飘。知他在、第几朱桥。说与杜鹃休唤怕魂销。
每上春泥向晓干。花间幽鸟舞姗姗。年华不管人将老,门外东风依旧寒。
投簪易,息机难。鹿门归路不曾关。羡君早觉无生法,识破南柯一梦间。
饱饭茶瓯到手空,缓寻芳事夕阳风。
旋移丝竹深藏笋,漫长秋花远避丛。

岁晏朔风厉,河水载行车。之子东南征,前路阻且纡。

携家住湾北,旅泊非宁居。开门扫残雪,闭门读古书。

书生慎穷达,壮士惜居诸。百里多贫民,隆冬尚无储。

向来嘘呵力,力尽意有馀。离心系孤掉,远信回双鱼。

时哉戒春发,无为重踟蹰。

一月一花开,开时月常好。
黄头少年何翩翩,每见花开被花恼。
红颜绣羽纷葳蕤,暖翩吹春春力微。
芳心艳影莫相妒,共保春光在迟暮。
君不见江花欲落江水深,凭仗黄头过江去。

黯黯秋容落照边,清溪一曲客停船。东云出月西云电,各自流光占半天。

清谈闲送可怜宵,竹户斜通宛转桥。
白水青林秋澹澹,好风凉月夜萧萧。
贫来冶客伤时序,老去诗人怨寂寥。
惊鸟不鸣更漏静,如闻银浦弄轻潮。
炳蔚西方美,群居即谷阴。
人文穷燮妙,将略取名深。
饰用千金直,韬藏七日心。
会当窥落落,莫向管中寻。

吾友黄京甫,器资厚以浑。自了场屋债,遍参诸老门。

四书不释手,日旰忘晨飧。超悟到圣处,不能忘于言。

序讲凡五篇,字字比玙璠。伊洛有心印,传受百圣源。

紫阳有心灯,瞩破万世昏。得君再紬绎,提要钩其玄。

如印一洗涤,篆籀宛然存。如灯增膏油,光焰大且繁。

我昔从师友,是书粗讨论。老大学不进,德性焉能尊。

因君重感慨,旧闻日当温。愿言剪枝叶,作意事本根。

岁将大计,万国来朝。车骑驰骛,四牡有骄。翟茀错举,琮璜宣昭。

公车济盈,群策毕招。末士殉荣,通人见超。惟我正则,以嬉以敖。

归欤正宜早,动也贵研几。夜深山月飞出,何地不扬辉。休说采山钓水,正尔切风批月,底用朵吾颐。万事一尊酒,身外复何为。笑年来,人与我,不相知。投林已分垂翅,犹劝九天飞。敢效归乡锦绣,且就盘铃傀儡,终日看儿嬉。但恐子掀举,谁与话襟期。

眼花落井眩双神,雪步迢迢见欲真。澹墨画图横玉影,黄昏庭院倚阑人。

唾绒犹认窗间迹,啼粉空馀镜面尘。消得黄金铸成屋,年年雪里贮芳春。

亨涂即畏涂,暮境欲何如。
索米多贫士,钞诗欠小胥。
自缘乡梦熟,顿与世情疏。
会约逃名者,山间倒跨驴。

礼有容,乐有仪。金石陈,干羽施。迈武护,均咸池。歌南风,舞德称。

文武焕,颂声兴。

空斋无事晚风前,雨过苔阶草色鲜。远岫云开舒翠髻,新荷池畔叠青钱。

衰年转觉多愁日,薄命何须更问天。閒坐小窗初病起,西林皓月几回圆。

长夏溪行独有谁,溪前明月坐吟诗。花开世上明先觉,果熟林中鸟独知。

过水防龙深处起,卧山忆鹿病时饥。从今应得闲无事,白发一回乌一丝。

频年踪迹混樵渔,旧友还过慰索居。白首更逢多难后,青山重忆定交初。

诗篇寂寞柔斋雨,怀袖苍凉绝塞书。尊酒共君秋夜醉,满庭清露湿芙蕖。

天上在雄鸡啼一声,人间万鸡相应鸣。
美人红酣尚未醒,锁掣金匙鹦鹉惊。
鹦鹉从来巧言语,声聒锦帏残梦起。
猛揎罗袖窝绿云,步逼妆台趁梳洗。
玉奁脱覆光烁人,洞房环曲惊晓春。
不是清空月飞入,如何中有姮娥身。
轩辕百练今湮灭,扬州青铜却奇绝。
人非照镜镜照人,镜亦分明为人说。
媸妍一镜固两般,狐妇怀奸心胆寒。
闺中少女庄丽,眉颊不妨终日看。

行经古洞入涂溪,物类移尝气不齐。恶犬吠林如猛虎,野禽投食伴家鸡。

雨晴虹截山腰断,雾重蛇行竹尾低。暗忆生涯多郁恨,水声呜咽路沉迷。

  象犀珠玉怪珍之物,有悦于人之耳目,而不适于用。金石草木丝麻五谷六材,有适于用,而用之则弊,取之则竭。悦于人之耳目而适于用,用之而不弊,取之而不竭;贤不肖之所得,各因其才;仁智之所见,各随其分;才分不同,而求无不获者,惟书乎?

  自孔子圣人,其学必始于观书。当是时,惟周之柱下史老聃为多书。韩宣子适鲁,然后见《易》《象》与《鲁春秋》。季札聘于上国,然后得闻《诗》之风、雅、颂。而楚独有左史倚相,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士之生于是时, 得见《六经》者盖无几,其学可谓难矣。而皆习于礼乐,深于道德,非后世君子所及。自秦汉以来,作者益众,纸与字画日趋于简便。而书益多,士莫不有,然学者益以苟简,何哉?余犹及见老儒先生,自言其少时,欲求《史记》《汉书》而不可得,幸而得之,皆手自书,日夜诵读,惟恐不及。近岁市人转相摹刻诸子百家之书,日传万纸,学者之于书,多且易致,如此其文词学术,当倍蓰于昔人,而后生科举之士,皆束书不观,游谈无根,此又何也?

  余友李公择,少时读书于庐山五老峰下白石庵之僧舍。公择既去,而山中之人思之,指其所居为李氏山房。藏书凡九千余卷。公择既已涉其流,探其源,采剥其华实,而咀嚼其膏味,以为己有,发于文词,见于行事,以闻名于当世矣。而书固自如也,未尝少损。将以遗来者,供其无穷之求,而各足其才分之所当得。是以不藏于家,而藏于其故所居之僧舍,此仁者之心也。

  余既衰且病,无所用于世,惟得数年之闲,尽读其所未见之书。而庐山固所愿游而不得者,盖将老焉。尽发公择之藏,拾其余弃以自补,庶有益乎!而公择求余文以为记,乃为一言,使来者知昔之君子见书之难,而今之学者有书而不读为可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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