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亭舟中感怀

水国蚕桑早,春山蕨笋肥。
谁怜行路客,着尽离家衣。
村犬迎舟吠,田乌绕耜飞。
悠然望远岫,却羡暮云归。
徽州府休宁人,字非熊。初喜为传奇曲。万历中游南京,与郑应尼作《白练裙》杂剧,讥嘲马湘兰。己而悔之,致力于诗,与曹学佺等结社,游武夷、匡庐、九华诸山,辑《金陵社集诗》。后出游广东,客死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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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母今朝,飞下琼楼金阙。先教玉女,为传言细说。蟠桃手种,尚记此春时节。三千春後,开花初结。
宴罢瑶池,洗娥眉、已半雪。九旬偷度,笑韶光一映。仙翁日月,算与人间全别。从今一岁,年年三月。
艳娥煽妖悖且饕,云师围之骑周遭。
飞廉暗呜挟箭号,万鼓动地助战鏖。
吴刚弃斧北且逃,扶桑君还骑巨鳌。
银蜍腹聚流清膏,玉兔颡折飞白毛。
苍茫杀气横四郊,冻鸢无语饥鸿嗷。
紫皇第功封二豪,汝马可归弓可櫜。
黄道肃穆君请遨,黔首颙颙光勿韬。
愿驾丹毂扬锦旄,疾驱六龙升海涛。
五色烂烂中天高,衣披水子绛锦袍。
葵心不宁忧忉忉,矫首东方歌楚骚。

家鸡野鹜同登俎,春蚓秋蛇总入奁。君家两行十二字,气压邺侯三万签。

月挂中天夜色寒,清光皎皎影团团。诗人助兴常思玩,野客添愁不忍观。
翡翠楼边悬玉镜,珍珠帘外挂冰盘。良宵何用烧银烛,晴彩辉煌映画栏。

思悲翁,凤凰安宿阿阁中。夺我美人,思悲翁。凤凰飞上天,枭子拉沓随转蓬。

狗逐狡兔走,取尔枭子食枭母。

廿载销沉各老翁,江乡旧馆酹残红。忽惊灰劫馀芳砌,重怆山阳拭槁桐。

行路真难拚病废,闲情渐遣藉途穷。深秋已过繁霜雪,苦忆茫茫衰草中。

归墟何处是,愁帆一挂,凄断再来心。廿年惊噩梦,几许悲凉,清泪比潮深。

招魂剪纸,算慰藉、惟倚微吟。何幸逢、白头湔祓,空外叩寥音。

还寻。残灯情话,小阁芳罍,便幽栖能准。空赚将、轻过欢日,重怆离襟。

人生几度能禁别,问争如、遥望商参。应好待,秋堂听雨愔愔。

门外泥深客到稀,花开不肯待晴曦。烟笼雾锁疑增态,况复香风不断吹。

洛川老人年九十,须眉如画身玉立。锦袍金带方乌巾,手挽强弓无决拾。

八月平原秋气高,闻有狡兽依蓬蒿。清晨上马薄暮返,累骑毛血悬鞬櫜。

身是前朝将家子,生逢太平百无事。都将英气化高年,何物小儿堪指使。

太守上言朝有恩,束帛养牛兼上尊。洛川老人过百岁,击壤为歌传子孙。

玉箫吹彻凤凰台,古殿深觉晓未开。
满地落花春已过,绿阴空锁旧莓苔。

大江淼西来,势浮凤凰台。凤凰去千载,借问何时回。

送子凤凰西,相看燕两飞。北风吹爽气,贯城摇清辉。

哲人佐廷尉,刑措期几致。民物协中和,凤鸟或可至。

身共宾鸿远,心同野鹤孤。谋生知我拙,学稼任儿愚。

北望空思汴,南游未厌吴。餐须问藜藿,兴不在莼鲈。

非关长信别,讵是良人征。九重忽不见,万恨满心生。

夕门掩鱼钥,宵床悲画屏。迥月临窗度,吟虫绕砌鸣。

初霜霣细叶,秋风驱乱萤。故妆犹累日,新衣襞未成。

欲知妾不寐,城外捣衣声。

谕苗台下雨如烟,天马浮岚落眼前。往日旌旗馀杀气,至今桴鼓出群贤。

橘洲屡阻和夷策,西屿争传檄蜀篇。寄语防边诸将吏,异时灵麓即燕然。

饱看七宝山头月,惯听三茅观里钟。
铁围重入骨余劖,满国荆茨不可芟。
野旷侧身愁短褐,园荒托命失长镵。
三更自啮明茎草,一叶图开弱水帆。
欲逗残生竟何事,日来新制稻畦衫。

课农课子挟遗编,随处维舟杨柳边。相逢倘有人相问,不是米家书画船。

水流石激拟鸣雷,洞里乾坤别有台。玉舄扶风飞复下,琼花带雨落还开。

钟声敲断白云袅,树影盘回黄鹤来。笑道神仙无觅处,空留丹灶冷苍苔。

步步寒华结,言言彻底冰。

  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子墨子闻之,起于鲁,行十日十夜,而至于郢,见公输盘。

  公输盘曰:“夫子何命焉为?”

  子墨子曰:“北方有侮臣者,愿借子杀之。”公输盘不说。

  子墨子曰:“请献十金。”

  公输盘曰:“吾义固不杀人。”

  子墨子起,再拜,曰:“请说之。吾从北方闻子为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荆国有余于地,而不足于民,杀所不足而争所有余,不可谓智;宋无罪而攻之,不可谓仁;知而不争,不可谓忠。争而不得,不可谓强。义不杀少而杀众,不可谓知类。”

  公输盘服。

  子墨子曰:“然胡不已乎?”

  公输盘曰:“不可,吾既已言之王矣。”

  子墨子曰:“胡不见我于王?”

  公输盘曰:“诺。”

  子墨子见王,曰:“今有人于此,舍其文轩,邻有敝舆而欲窃之;舍其锦绣,邻有短褐而欲窃之;舍其粱肉,邻有糠糟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

  王曰:“必为有窃疾矣。”

  子墨子曰:“荆之地方五千里,宋之地方五百里,此犹文轩之与敝舆也。荆有云梦,犀兕麋鹿满之,江汉之鱼鳖鼋鼍为天下富,宋所谓无雉兔鲋鱼者也,此犹粱肉之与糠糟也。荆有长松文梓楩楠豫章,宋无长木,此犹锦绣之与短褐也。臣以王吏之攻宋也,为与此同类。”

  王曰:“善哉!虽然,公输盘为我为云梯,必取宋。”

  于是见公输盘。子墨子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子墨子九距之。公输盘之攻械尽,子墨子之守圉有余。

  公输盘诎,而曰:“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

  子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距我,吾不言。”

  楚王问其故。

  子墨子曰:“公输子之意不过欲杀臣。杀臣,宋莫能守,乃可攻也。然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

  楚王曰:“善哉。吾请无攻宋矣。”

  子墨子归,过宋。天雨,庇其闾中,守闾者不内也。故曰:治于神者,众人不知其功。争于明者,众人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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