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菊二十首

绕篱黄菊自开花,开日仍逢小雨斜。
自得金行真正色,肯参红紫斩纷华。

  史铸,字颜甫,号愚斋,山阴(今浙江绍兴)人。著有《百菊集谱》六卷,补遗一卷,成于理宗淳祐二至十年(一二四二~一二五○)。事见本集卷首自序。生平不详。晚年爱菊。

  猜你喜欢
洞壑仙人馆,孤峰玉女台。空濛朝气合,窈窕夕阳开。
流涧含轻雨,虚岩应薄雷。正逢鸾与鹤,歌舞出天来。
逢逢船鼓绿杨津。彼此是行人。先自离愁无数,那堪病酒伤春。
岸花樯燕,低飞款语,满面殷勤。后会不知何日,因风时惠嘉音。
见扬州独有,天下无双,号为琼树。占断天风,岁花开两次。九朵一苞,攒成环玉,心似珠玑缀。瓣瓣玲珑,枝枝洁净,世上无花类。冷露朝凝,香风远送,信是琼瑶贵。料得天宫有,此地久难留住。翰苑才人,贵家公子,都要看花去。莫吝金钱,好寻诗伴,日日花前醉。

女娲鍊五石,上补天之缺。如锢黄金液,万古无由裂。

尧舜首制度,巨防高巀嵲。后世日破穿,通为万鼠穴。

譬彼果蓏虫,熟烂恣攻啮。岂无良工手,一起为施设。

非若天之难,前辈有夔卨。苟或不关心,女娲亦为拙。

愁云暖日愁无边,荔枝园下客舣船。
呜呼宴安毒於鸩,燎原戒之爝火燃。
杨家妖女去复入,开元治乱翻覆间。
绿云一楼天上去,食自不旨寝不安。
长生昵语月皎皎,沉香醉梦春酣酣。
羯鼓数垢花破萼,霓裳一曲天开颜。
薰风殿开苦嫌执,骊山聊辔来游盘。
汗绡红透心渴烦,荔枝不来惨不欢。
飞尘一骑关山晓,奔腾那知血溅道。
一朝羽檄渔阳来,决策西狩殊匆草。
百年宗社弃若遗,何计奈渠春风貌。
雨铎琅珰惊昨梦,云栈崎岖回马首。
凄凉故驿疾扬鞭,岁月转眼弩落弦。
张后李父自一时,西内荒阶满苔钱。
金鉴难忘曲江相,浯颂长怜聱叟元。
涪陵荔枝不须辨故物,紫金鲈骨何幸还陵园。

折酲晓踏瑶茸。琅玕琦玗交拥。柯攒叶抱花捧。重露成帏垂陇。

晞发忘言息踵。

我昔泰山隅,窈窕逢二童。云有一真人,翱翔紫虚中。

手翳金芝草,乘彼双飞龙。玄豹戏其西,玉鹤鸣其东。

朝夕讲要眇,王乔与韩终。童子导谒入,可望不可从。

真人谓我前,蒲伏于下风。金柈药一丸,服之淩太空。

身轻飒毛羽,倏忽还崆峒。弭节一望之,扶桑日曈曈。

行将谒东父,去矣游无穷。

都邑盘盘据四冲,登临形势觉天雄。歌楼暖响春风细,绮陌香销宝气空。

笑著孱王承宋弊,至今奸孽擅唐终。凭高谁识神州恨,付与衡漳日夜东。

高台悲风生,望望西陵道。昨日宫中花,今朝墓前草。

三国功名可立谈,赋成赤壁倍崭岩。
想君梦去神游处,慷慨风流真可参。

落木竟无边,萧萧客馆前。壮心悲落日,乡思逼残年。

寒鹊喧枯树,霜鸿唳远天。几茎添白发,揽镜一凄然。

汉主曾闻杀画师,画师何足定妍媸。宫中多少如花女,不嫁单于君不知。

吾生少欢娱,遇酒增慨慷。殷床惟一眠,万虑几慷亡。

半夜还有觉,惕然喟中肠。世故何足道,诚恐此志荒。

人生苦为乐,我岂醒而狂。孰为见在心,勿正能勿忘。

涓涓石渠溜,起予者卜商。泠然落枕寒,解渴不待尝。

坐令肝肺间,一一流天浆。须臾四体喻,发肤了无痒。

梦觉与醉醒,忽落俱亡羊。流水去不舍,此心湛如常。

恍疑奏箫韶,仪凤碧云翔。眷此听愈淡,杳谁见其乡。

乃知天宇中,一气同苍凉。平明视渠水,非笙亦非簧。

矢诗以自歌,浊清付沧浪。

亭名始见坡公诗,建亭之处人莫知。我于龙洞读宋刻,亭在山头与海直。

龙兴山东烛龙起,山下沈沈夜未已。波光激射梁梠红,如见坡诗图画里。

独怜诗和陈海州,陈公名字难搜求。山亭颇似岘山在,湛辈足迹诚悠悠。

联吟苏海尚如此,写照秦山徒为尔。图中石壁扫烟霾,笑将题笔当摩崖。

秋日同文馆,云沉夕照光。蛩吟阶下草,萤照屋间梁。

卧月搜诗句,挑灯认药囊。夜阑独衾枕,归梦楚山长。

肉山六月火云蒸,渴想滹沱一片冰。回首家山林下寺,水帘深处定中僧。

远公逢道安,一朝弃儒服。真机久消歇,世教空拘束。
誓入罗浮中,遂栖庐山曲。禅经初纂定,佛语新名目。
钵帽绝朝宗,簪裾翻拜伏。东林多隐士,为我辞荣禄。

撩人花气浓于雾。风回蓦地留香住。深院昼垂垂。妨他燕子归。

游丝闲未定。似织回文影。蝴蝶忽飞来。波痕荡漾开。

湿云一片低如语。飒飒风吹雨。新凉偏又聒人愁。独对小窗青晕、一灯留。

庭前老树惊秋早。飘落知多少。病来百事怕思量。枉是半堆风叶、聚空廊。

  京兆杜牧为李长吉集序,状长吉之奇甚尽,世传之。长吉姊嫁王氏者,语长吉之事尤备。

  长吉细瘦,通眉,长指爪,能苦吟疾书。最先为昌黎韩愈所知。所与游者,王参元、杨敬之、权璩、崔植辈为密,每旦日出与诸公游,未尝得题然后为诗,如他人思量牵合,以及程限为意。恒从小奚奴,骑距驴,背一古破锦囊,遇有所得,即书投囊中。及暮归.太夫人使婢受囊出之,见所书多.辄曰:“是儿要当呕出心乃已尔。”上灯,与食。长吉从婢取书,研墨叠纸足成之,投他囊中。非大醉及吊丧日率如此,过亦不复省。王、杨辈时复来探取写去。长吉往往独骑往还京、洛,所至或时有著,随弃之,故沈子明家所余四卷而已。

  长吉将死时,忽昼见一绯衣人,驾赤虬,持一板,书若太古篆或霹雳石文者,云当召长吉。长吉了不能读,欻下榻叩头,言:“阿弥老且病,贺不愿去。”绯衣人笑曰:“帝成白玉楼,立召君为记。天上差乐,不苦也。”长吉独泣,边人尽见之。少之,长吉气绝。常所居窗中,勃勃有烟气,闻行车嘒管之声。太夫人急止人哭,待之如炊五斗黍许时,长吉竟死。王氏姊非能造作谓长吉者,实所见如此。

  呜呼,天苍苍而高也,上果有帝耶?帝果有苑囿、宫室、观阁之玩耶?苟信然,则天之高邈,帝之尊严,亦宜有人物文采愈此世者,何独眷眷于长吉而使其不寿耶?噫,又岂世所谓才而奇者,不独地上少,即天上亦不多耶?长吉生二十七年,位不过奉礼太常,时人亦多排摈毁斥之,又岂才而奇者,帝独重之,而人反不重耶?又岂人见会胜帝耶?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