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将一试已芒寒,赤县神州次第安;建业山川吴帝阙,皖城戈甲魏军坛。
东来玉帛空胡虏,北望铜符尽汉官。犹忆高皇初定鼎,和阳草昧正艰难。
秋官薹笠事东菑,虽爱清幽也似痴。分肉戏专邻叟社,讼田閒剖野人词。
竹枝雨暗蟏蛸户,豆叶风凉络纬篱。知遣床头三百瓮,醉中都赋劝农诗。
连巘平烟,清波小镜,妆成缩本西湖。语变炎禽,年光细草催徂。
分明玉塔红棉路,笑暂来、客意疏芜。太悤悤、拖策天涯,叠鼓城隅。
一杯销与罗浮碧,占清新风日,天与髯苏。片霎鹃声,朝霞飘堕沤珠。
丹成不共维摩去,怕散花、人比山孤。熨归魂、小碣蛮花,留偈如如。
孟子曰:“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运之掌上。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谓其君不能者,贼其君者也。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