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兼,[约公元九六0年前后在世](即约周末宋初间前后在世)字不详,长安人,官荣州刺史。兼著有诗一卷,(《全唐诗》)传于世。
后垄前冈一色松,相看冠剑几悲风。今朝笑语明朝哭,莫厌尊中酒不空。
临川之城东,有地隐然而高,以临于溪,曰新城。新城之上,有池洼然而方以长,曰王羲之之墨池者,荀伯子《临川记》云也。羲之尝慕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黑,此为其故迹,岂信然邪?
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而尝极东方,出沧海,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岂其徜徉肆恣,而又尝自休于此邪?羲之之书晚乃善,则其所能,盖亦以精力自致者,非天成也。然后世未有能及者,岂其学不如彼邪?则学固岂可以少哉,况欲深造道德者邪?
墨池之上,今为州学舍。教授王君盛恐其不章也,书‘晋王右军墨池’之六字于楹间以揭之。又告于巩曰:“愿有记”。推王君之心,岂爱人之善,虽一能不以废,而因以及乎其迹邪?其亦欲推其事以勉其学者邪?夫人之有一能而使后人尚之如此,况仁人庄士之遗风余思被于来世者何如哉!
庆历八年九月十二日,曾巩记。
茅庐抱膝正长吟,忽际风云许与深。草昧每存兴汉计,艰危肯负托孤心。
出师表在垂天地,八阵图存慨古今。欲问祠堂何处是,锦官城外柏森森。
伊昔游京邑,周旋预簪裾。亲仁值贤哲,汎爱及顽疏。
出处或异趣,聚散罕同居。今来再晤对,奄忽十载馀。
十载俱南北,行路何倾侧。色斯子奋飞,明夷我垂翼。
失道愧先迷,知几服深识。握手惨无言,抚心空叹息。
叹息亦何为,迍邅丁此时。凤至乐周德,麟伤悲鲁衰。
既往亮无及,将来犹可追。所忧日月逝,壮志已陵迟。
陵迟竟无成,世故更相婴。平生陷悔吝,晚节企幽贞。
无咎庶言慎,有禄不可荣。要子同心事,千秋扬令名。
水边寒色。又怎禁傍晚,一声长笛。废苑日斜,玉蕊疏疏未快摘。
回首江南旧梦,何处觅、黄昏诗笔。纵近日、雪满西泠,谁解为移席。
萧瑟。更幽寂。记驻马断桥,顿觉愁积。倚风暗泣,离黍残碑尚追忆。
绝艳无人管领,潮自落、吴山横碧。便想象、风景好,可能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