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南唐诗人,生卒年不详,大约920-974年在世。字有中,江西九江人。仕南唐为淦阳宰。有《碧云集》三卷,今编诗四卷。《郡斋读书志》卷四著录《李中诗》二卷。另《唐才子传校笺》卷十有其简介。《全唐诗》编为四卷。人毕生有志于诗,成痴成魔,勤奋写作,自谓“诗魔”,创作了大量的诗篇佳作。与诗人沈彬、孟宾于、左偃、刘钧、韩熙载、张泊、徐铉友好往来,多有唱酬之作。他还与僧人道侣关系密切,尤其是与庐山东林寺僧人谈诗论句。与庐山道人听琴下棋。反映了当时崇尚佛道的社会风气。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雎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秦之用兵于燕、赵,秦之危事也。越韩过魏,而攻人之国都,燕、赵拒之于前,而韩、魏乘之于后,此危道也。而秦之攻燕、赵,未尝有韩、魏之忧,则韩、魏之附秦故也。夫韩、魏诸侯之障,而使秦人得出入于其间,此岂知天下之势邪!委区区之韩、魏,以当强虎狼之秦,彼安得不折而入于秦哉?韩、魏折而入于秦,然后秦人得通其兵于东诸侯,而使天下偏受其祸。
夫韩、魏不能独当秦,而天下之诸侯,藉之以蔽其西,故莫如厚韩亲魏以摈秦。秦人不敢逾韩、魏以窥齐、楚、燕、赵之国,而齐、楚、燕、赵之国,因得以自完于其间矣。以四无事之国,佐当寇之韩、魏,使韩、魏无东顾之忧,而为天下出身以当秦兵;以二国委秦,而四国休息于内,以阴助其急,若此,可以应夫无穷,彼秦者将何为哉!不知出此,而乃贪疆埸尺寸之利,背盟败约,以自相屠灭,秦兵未出,而天下诸侯已自困矣。至于秦人得伺其隙以取其国,可不悲哉!
上法杳无营,玄脩似有情。道宫琼作想,真帝玉为名。
召岳驱旌节,驰雷发吏兵。云车降何处,斋室有仙卿。
我昔泰山隅,窈窕逢二童。云有一真人,翱翔紫虚中。
手翳金芝草,乘彼双飞龙。玄豹戏其西,玉鹤鸣其东。
朝夕讲要眇,王乔与韩终。童子导谒入,可望不可从。
真人谓我前,蒲伏于下风。金柈药一丸,服之淩太空。
身轻飒毛羽,倏忽还崆峒。弭节一望之,扶桑日曈曈。
行将谒东父,去矣游无穷。
外族传仙系,中闺著德容。瑞符衣覆玉,懿范史编彤。
天阔云埋仗,秋高露泣松。宸心望归驾,沧海晦三峰。
天上琅文网绛纱,垂芒廓落字聱牙。何当拂此来人世,为识清都蔡少霞。
黄金本何物,举世相纷争。贱者可以贵,死者可以生。
既解平城围,亦散六国衡。神用信莫测,万宝孰敢婴。
亦有高世士,唾视瓦砾轻。宁为冻饿殍,不受污辱名。
斯人傥可见,吾将与同盟。嗟哉首阳薇,千载有馀清。
暑退中元后,祥开岳降初。月轮谦有受,川德盛方潴。
爽气翔高宇,凉飙动六虚。槎浮凌蜃泛,药捣傍蟾茹。
阿母乘云驭,群仙降玉除。为传青鸟信,言奉紫霞书。
有馔多麒脯,无觞不露湑。涟漪烽树发,飘飏凤笙嘘。
舞奏霓裳袅,歌赓桂棹徐。婆娑今半百,笑傲历千馀。
孝寝行将近,河流委以纡。皇皇钦简命,赫赫戒衣茹。
剔攘存桢干,封培禁铄锄。龟螭增宝碣,金石炳玄庐。
返旆朝丹阶,承恩锡路车。南山歌乐只,北海庆华胥。
带砺永无极,冈陵同宴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