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园

地占方方十丈宽,已栽花木四时看。
客来莫笑生涯薄,窗外新添竹数竿。
何应龙,字子翔,号橘潭,钱塘(今浙江杭州)人。生平事迹不详,与陈允平有交(《西麓诗稿·别何橘潭》诗)。著作已佚,仅《南宋六十家小集》中存《橘潭诗稿》一卷。事见本集。 何应龙诗,以汲古阁影宋抄《南宋六十家小集》本为底本,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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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日好读书,晚年学垂纶。漆园多乔木,睢水清粼粼。
诏书下柴门,天命敢逡巡。赫赫三伏时,十日到咸秦。
褐衣不得见,黄绶翻在身。吏道顿羁束,生涯难重陈。
北使经大寒,关山饶苦辛。边兵若刍狗,战骨成埃尘。
行矣勿复言,归欤伤我神。如何燕赵陲,忽遇平生亲。
开馆纳征骑,弹弦娱远宾。飘飖天地间,一别方兹晨。
东道有佳作,南朝无此人。性灵出万象,风骨超常伦。
吾党谢王粲,群贤推郄诜。明时取秀才,落日过蒲津。
节苦名已富,禄微家转贫。相逢愧薄游,抚己荷陶钧。
心事正堪尽,离居宁太频。两河归路遥,二月芳草新。
柳接滹沱暗,莺连渤海春。谁谓行路难,猥当希代珍。
提握每终日,相思犹比邻。江海有扁舟,丘园有角巾。
君意定何适,我怀知所遵。浮沉各异宜,老大贵全真。
莫作云霄计,遑遑随缙绅。
虚院野情在,茅斋秋兴存。孝廉趋下位,才子出高门。
乃继幽人静,能令学者尊。江山归谢客,神鬼下刘根。
阶树时攀折,窗书任讨论。自堪成独往,何必武陵源。

体方如就矩,干直匪从绳。杖有削圜厄,提携先摸棱。

樱桃著子如红豆,不管春归。闻道开时。蜂惹香须蝶惹衣。
楼台灯火明珠翠,酒恋歌迷。醉玉东西。少个人人暖被携。
罗带惹香,犹系别时红豆。泪痕新,金缕旧,断离肠。
一双娇燕语雕梁,还是去年时节。绿杨浓,芳草歇,柳花狂。

天上春光别,时康乐事繁。烟花浮阆苑,露叶簇金盘。

北堂慈母六旬馀,我别何人问起居。老去梦魂惟故国,病来甘旨有园蔬。

春衣密线怀东野,夜杼鸣梭愧子舆。虚信宦游兼色养,一年回首半征车。

娈彼闺房秀,鱼轩侈大家。鸠巢奠蘋藻,翟茀绚笄珈。

觉海聊依筏,言筌谢算沙。平生功用在,无疾问毗耶。

夏景多烦蒸,山水暂追凉。桐枝覆玉槛,荷叶满银塘。

轻扇摇明月,珍簟拂流黄。壶盛仙客酒,瓶贮帝台浆。

才人下铜雀,侍妓出明光。歌声越齐市,舞曲冠平阳。

微风动罗带,薄汗染红妆。共欣陪宴赏,千秋乐未央。

绿杨深处画桥横,风掠平湖碧浪生。待得笙歌城郭去,苧袍筇竹自閒行。

夕阳林树欲栖鸦,偶到东山处士家。松子岭高岚气润,幽轩开碧落松花。

彭蠡隐深翠,沧波照芙蓉。日初金光满,景落黛色浓。
云外听猿鸟,烟中见杉松。自然符幽情,潇洒惬所从。
整策务探讨,嬉游任从容。玉膏正滴沥,瑶草多zv茸。
羽人栖层崖,道合乃一逢。挥手欲轻举,为余扣琼钟。
空香清人心,正气信有宗。永用谢物累,吾将乘鸾龙。

黄叶不可埽,白云不可攀。落叶与飞云,诗意参其间。

穷阨易降辱,显达忘辛艰。幻梦觉者谁,翛然见寒山。

世外独俯仰,桑亩歌闲闲。日暮天容低,曳杖归故关。

最忆当年,膝下承欢,春风草堂。有桃花堤畔,锦风晴灿;

游鱼潭底,翠尾悠扬。一带疏篱,千层怪石,碧映琉璃水一匡。

尤堪忆,是女为君子,学步书房。

可怜无限思量,忍轻送莺花负艳阳。记北海尊开,歌珠如垒;

东山月上,妆镜浮光。往事难忘,前因犹在,倚遍庭柯几断肠。

从今后,与登楼王粲,一样思乡。

太平节物自欣欣,灯火鳌山闹彻晨。今夜月华依旧好,可怜只解照愁人。

腊尽客萧萧,系船当远郊。
冻苔龟曝日,古树鹊营巢。
野老扫寒屋,骚人寄午庖。
不知何所见,能索近诗抄。
桥上功名五十年,贪程谁肯顾危颠。
世间多说行仁义,少似先生行得全。

巨壑沈空濛,雨势来不止。欲顿肩舆游,登临兴方始。

稍晴策疲夫,烟云辨杪树。苍翠忽远丛,蓊然附石齿。

泥泞涩迂途,精神已先至。人影在松关,恍与白石侣。

虹气蒸高霞,倏尔群山紫。不畏攀陟艰,翻惊心眼异。

入门见新筑,高下称人意。密竹覆古幢,断碑倚灵字。

盘笋呈山情,茶香发泉味。坐馀霁色来,嶂峦遂位置。

会上飞云巅,一笑凌天地。

洛阳城路九春衢,洛阳城外柳千株。
能得来时作眼觅,天津桥侧锦屠苏。

  道京师而东,水浮浊流,陆走黄尘,陂田苍莽,行者倦厌。凡八百里,始得灵壁张氏之园于汴之阳。其外修竹森然以高,乔木蓊然以深,其中因汴之余浸,以为陂池;取山之怪石,以为岩阜。蒲苇莲芡,有江湖之思;椅桐桧柏,有山林之气;奇花美草,有京洛之态;华堂厦屋,有吴蜀之巧。其深可以隐,其富可以养。果蔬可以饱邻里,鱼鳌笋菇可以馈四方之客。余自彭城移守吴兴,由宋登舟,三宿而至其下。肩舆叩门,见张氏之子硕,硕求余文以记之。

  维张氏世有显人,自其伯父殿中君,与其先人通判府君,始家灵壁,而为此园,作兰皋之亭以养其亲。其后出仕于朝,名闻一时。推其馀力,日增治之,于今五十馀年矣。其木皆十围,岸谷隐然。凡园之百物,无一不可人意者,信其用力之多且久也。

  古之君子,不必仕,不必不仕。必仕则忘其身,必不仕则忘其君。譬之饮食,适于饥饱而已。然士罕能蹈其义、赴其节。处者安于故而难出,出者狃于利而忘返。于是有违亲绝俗之讥,怀禄苟安之弊。今张氏之先君,所以为子孙之计虑者远且周,是故筑室艺园于汴、泗之间,舟车冠盖之冲。凡朝夕之奉,燕游之乐,不求而足。使其子孙开门而出仕,则跬步市朝之上;闭门而归隐,则俯仰山林之下。于以养生治性,行义求志,无适而不可。故其子孙仕者皆有循吏良能之称,处者皆有节士廉退之行。盖其先君子之泽也。

  余为彭城二年,乐其风土。将去不忍,而彭城之父老亦莫余厌也,将买田于泗水之上而老焉。南望灵壁,鸡犬之声相闻,幅巾杖屦,岁时往来于张氏之园,以与其子孙游,将必有日矣。元丰二年三月二十七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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