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居已是介,又以介名庵。胡为酷好介,毋乃在律贪。
人生要当介,君侯恐不堪。富贵不相贷,安得坐禅龛。
客去自无事,客来不妨谈。但能了诸幻,起卧俱无惭。
慎勿作住想,如茧缚老蚕。兴来出庵去,丛林禅可参。
长怜杞菊老天随,未必无才可济时。盖代功成一炊黍,清名过取恐非宜。
面势揖孤峙,交柯藏伯劳。日临公馆寂,人与此轩高。
对酒屡中圣,题诗应仆骚。乔林思旧隐,咫尺听风号。
寒俊欣逢藻鉴开,儿童惊喜报人来。
能诗岂是经时策,落笔元非倚马才。圣代也知无弃物,此生何幸出尘埃。
不然秋月春风夜,多少芳心似死灰。
老树馀生意,疏花发故枝。平生心铁石,正在岁寒时。
北斗里藏身,虚空中出没。道得一句来,日头东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