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左仆射燕公春日端居述怀

丰野光三杰,妫庭赞五臣。绨缃歌美誉,丝竹咏芳尘。
圣历开环象,昌年降甫申。高门非舍筑,华构岂垂纶。
凤邸抟霄翰,龙池跃海鳞。玉鼎升黄阁,金章谒紫宸。
礼闱通政本,文昌总国均。调风振薄俗,清教叙彝伦。
星回应缇管,日御警寅宾。叶上曾槐变,花发小堂春。
思挂五都冕,言访北山巾。赫赫容台上,千祀耀平津。

  任希古,字敬臣,棣州(今山东阳信县)人。唐朝大臣,文学家。生卒年均不详,约唐太宗贞观末年(公元650年)前后在世。五岁丧母,哀毁天至,刻志从学。年十六,刺史崔枢欲举秀才,自以学未广,遁去。又三年,卒业,举孝廉。永徽初年,与郭正一、崔融等同为薛元超所荐,授著作局正字。父丧服终,迁秘书郎。虞世南甚器其人,召为弘文馆学士,俄授越王(李贞)府西阁祭酒,许王(李素节)文学。后复为弘文馆学士,终官太子舍人。著有文集十卷传于世,留世诗文仅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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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头鲜卑入洛阳,胡儿执戟升明堂。晋家天子作降虏,
公卿奔走如牛羊。紫陌旌幡暗相触,家家鸡犬惊上屋。
妇人出门随乱兵,夫死眼前不敢哭。九州诸侯自顾土,
无人领兵来护主。北人避胡多在南,南人至今能晋语。
我圃殊不俗,翠蕤敷玉房。
秋风不敢吹,谓是天上香。
烟迷金钱梦,露醉木蕖妆。
同时不同调,晓月照低昂。
礼盛追崇日,人知友悌恩。旧居从代邸,新陇入文园。
鸿宝仙书秘,龙旂帝服尊。苍苍松里月,万古此高原。

繁华两佳节,邂逅适同时。雅俗共为乐,风光如有期。

晓烟新里巷,春服满津涯。已散汉宫烛,仍浮洛水卮。

占花分设席,爱柳就张帷。华毂争门去,轻帘夹路垂。

三川云锦烂,四座玉山攲。叠鼓传遥吹,轻桡破直漪。

清谈何衮衮,和气益熙熙。想见周南俗,当年播逸诗。

开尊拟对菊花黄。舞伊凉。掺渔阳。更有风流,妓女胜徐娘。只道难逢开口笑,争驰逐,利名场。玉山蓝水两茫茫。采幽香。泛清觞。橙橘堆盘,犹恨未经霜。底事□□堪喜处,丰年最,冠江乡。
松桂操行,莺花文才。
江山气度,风月情怀。
借尔面貌,假尔形骸。
弄丸馀暇,闲往闲来。
龙虎势称雄,凤凰台望浓。
潮翻江汉转,地扼楚淮冲。
平野频烽火。孤城半稑穜。
丹楹傍萧寺,尘扆识高宗。

扁舟昨夜泊湖涯,霜重芦枯㝛雁知。朝日忽生彭泽县,挂帆无数小姑祠。

雨後秋风入翠微,我来仍值晚凉时。
山遮日脚斜阳早,云碍钟声出谷迟。
故国空余烟冉冉,旧宫何在黍离离。
兴亡满眼无人语,独倚栏干默自知。

晚岁浑无事,端居只自如。冰霜浇块磊,日月老籧篨。

山寺留题墨,晴窗罢卷书。从今行岳路,忍复过公庐。

纷纷桃李春,过眼成枯萎。晚荣方耐久,造物岂吾欺。

五更里,天欲晓。功圆满行都了。便脱壳,来往有无间,显出真容貌。古今快乐仙家,延长生,永无老。降紫诏传报玉皇宣,驾祥云,归蓬岛
嗟兹飘转。
随流如萍。
台岳崇观。
僚士惟明。
璅璅下路。
从公于征。
遡江践汉。
自徐徂荆。
疲身不自量。
温腹无恒拟。
未能守封植。
何能固廉耻。
一经可人言。
三冬徒戏尔。
虚信苍苍色。
未究冥冥理。
得彼既宜然。
失之良有以。
常言厌四壁。
自觉轻千里。
日夕聊望远。
山川空信美。
归飞天际没。
云雾江边起。
安邑乏主人。
临卬多客子。
乡乡自风俗。
处处皆城市。
所见无故人。
含意终何已。

陟级已梯空,登兹江畔楼。取适那在高,聊足恣冥搜。

虚檐仰晴穹,疏槛临平畴。西山送遥青,风前上帘钩。

趣以淡为赏,情以忘转投。寒城送暝钟,一笑还淹留。

翩翩云中鹤,来自华亭滨。徘回久乃集,伫立江之濆。

高步整霜羽,只影翔秋旻。岂无鸿鹄侣,俛仰鸡鹜群。

啄腥细流中,汝食得无贫。况有缯缴虞,惊顾何逡巡。

珠庭响清唳,胎仙舞祥云。胡不矫翮去,来仪瑞吾君。

饥食玉山禾,渴饮瑶池津。无言九皋远,鸣阴谁不闻。

鹍弦高唱大江东,词句堪称一代雄。从此弓衣传绣遍,好将佳话播吴中。

千年田,八百主。甜瓜彻蒂甜,苦瓠连根苦。君不见禾山解打鼓,又不见采菊东篱下,千山万山叠叠高门户。

又不见光孝僧堂六七间,日日普请搬泥土。又不见临济主中宾宾中主,二三四七面相睹。

报禅流莫莽卤闻,普请欢喜搀先去。去去实不去,途中好善为。

来来实不来,路上莫亏危。又不见主中主,个个衲僧气如虎。

登山冲碎铁山云,铁笛飞声下界闻。十数衲衣山趾立,语言犹是羲皇民。

  臣某言:伏以佛者,夷狄之一法耳,自后汉时流入中国,上古未尝有也。昔者黄帝在位百年,年百一十岁;少昊在位八十年,年百岁;颛顼在位七十九年,年九十八岁;帝喾在位七十年,年百五岁;帝尧在位九十八年,年百一十八岁;帝舜及禹,年皆百岁。此时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寿考,然而中国未有佛也。其后殷汤亦年百岁,汤孙太戊在位七十五年,武丁在位五十九年,书史不言其年寿所极,推其年数,盖亦俱不减百岁。周文王年九十七岁,武王年九十三岁,穆王在位百年。此时佛法亦未入中国,非因事佛而致然也。

  汉明帝时,始有佛法,明帝在位,才十八年耳。其后乱亡相继,运祚不长。宋、齐、梁、陈、元魏已下,事佛渐谨,年代尤促,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前后三度舍身施佛,宗庙之祭,不用牲牢,昼日一食,止于菜果,其后竟为侯景所逼,饿死台城,国亦寻灭。事佛求福,乃更得祸。由此观之,佛不足事,亦可知矣。

  高祖始受隋禅,则议除之。当时群臣材识不远,不能深知先王之道,古今之宜,推阐圣明,以救斯弊,其事遂止,臣常恨焉。伏维睿圣文武皇帝陛下,神圣英武,数千百年已来,未有伦比。即位之初,即不许度人为僧尼道士,又不许创立寺观。臣常以为高祖之志,必行于陛下之手,今纵未能即行,岂可恣之转令盛也?

  今闻陛下令群僧迎佛骨于凤翔,御楼以观,舁入大内,又令诸寺递迎供养。臣虽至愚,必知陛下不惑于佛,作此崇奉,以祈福祥也。直以年丰人乐,徇人之心,为京都士庶设诡异之观,戏玩之具耳。安有圣明若此,而肯信此等事哉!然百姓愚冥,易惑难晓,苟见陛下如此,将谓真心事佛,皆云:“天子大圣,犹一心敬信;百姓何人,岂合更惜身命!”焚顶烧指,百十为群,解衣散钱,自朝至暮,转相仿效,惟恐后时,老少奔波,弃其业次。若不即加禁遏,更历诸寺,必有断臂脔身以为供养者。伤风败俗,传笑四方,非细事也。

  夫佛本夷狄之人,与中国言语不通,衣服殊制;口不言先王之法言,身不服先王之法服;不知君臣之义,父子之情。假如其身至今尚在,奉其国命,来朝京师,陛下容而接之,不过宣政一见,礼宾一设,赐衣一袭,卫而出之于境,不令惑众也。况其身死已久,枯朽之骨,凶秽之馀,岂宜令入宫禁?

  孔子曰:“敬鬼神而远之。”古之诸侯,行吊于其国,尚令巫祝先以桃茢祓除不祥,然后进吊。今无故取朽秽之物,亲临观之,巫祝不先,桃茹不用,群臣不言其非,御史不举其失,臣实耻之。乞以此骨付之有司,投诸水火,永绝根本,断天下之疑,绝后代之惑。使天下之人,知大圣人之所作为,出于寻常万万也。岂不盛哉!岂不快哉!佛如有灵,能作祸祟,凡有殃咎,宜加臣身,上天鉴临,臣不怨悔。无任感激恳悃之至,谨奉表以闻。臣某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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