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南有贤人焉,字子固,非今所谓贤人者,予慕而友之。淮之南有贤人焉,字正之,非今所谓贤人者,予慕而友之。二贤人者,足未尝相过也,口未尝相语也,辞币未尝相接也。其师若友,岂尽同哉?予考其言行,其不相似者,何其少也!曰:学圣人而已矣。”学圣人,则其师若友,必学圣人者。圣人之言行,岂有二哉?其相似也适然。
予在淮南,为正之道子固,正之不予疑也。还江南,为子固道正之,子固亦以为然。予又知所谓贤人者,既相似,又相信不疑也。
子固作《怀友》一首遗予,其大略欲相扳以至乎中庸而后已。正之盖亦常云尔。夫安驱徐行,轥中庸之庭,而造于其堂,舍二贤人者而谁哉?予昔非敢自必其有至也,亦愿从事于左右焉尔。辅而进之,其可也。
噫!官有守,私有系,会合不可以常也,作《同学一首别子固》以相警,且相慰云。
赵王飞龙驾,翱翔羾天关。尘土暂反顾,金玉高如山。
自喻固适志,超遥亡愧颜。安知马服子,军破不得还。
前亡四十万,后复围邯郸。虚盈固天理,循环乃无端。
觉寐已不殊,何况百岁间。嗟嗟道傍子,万金非所安。
造物巧钟赋,新腊报花期。江梅清瘦,只是洁白期芳姿。
我欲超群绝类,故学仙家繁杏,秾艳映横枝。朱粉腻香脸,酒晕著冰肌。
玉堂里,山驿畔,最希奇。谁将绛蜡笼玉,香雪染胭脂。
好向歌台舞榭,斗取红妆娇面,偎倚韵偏宜。羌管莫吹动,风月正相知。
嘉陵江水此东流,望喜楼中忆阆州。
若到阆中还赴海,阆州应更有高楼。
千里嘉陵江水色,含烟带月碧于蓝。
今朝相送东流后,犹自驱车更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