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之侨得良桐焉,斫而为琴,弦而鼓之,金声而玉应。自以为天下之美也,献之太常。使国工视之,曰:“弗古。”还之。
工之侨以归,谋诸漆工,作断纹焉;又谋诸篆工,作古窾焉。匣而埋诸土,期年出之,抱以适市。贵人过而见之,易之以百金,献诸朝。乐官传视,皆曰:“希世之珍也。”
工之侨闻之,叹曰:“悲哉世也!岂独一琴哉?莫不然矣!而不早图之,其与亡矣。”遂去,入于宕之山,不知其所终。
瑶池晏罢独归来。凌虚百尺台。镂月佩,蹑云鞋。被记玉宸差。
绛节质明开。宝幢排。霓云队队紫霞裁。向蓬莱。
先天太易理幽深,广大精微妙莫评。玩味探玄玄在己,洗心藏退极于诚。
四时佳景重阳最,千古登临我辈同。缥缈长绳难系日,飕飗破帽不禁风。
羞从白首过吟社,满载黄花上钓篷。新茗烹来雨前绿,萧萧两岸醉丹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