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干五均官尽备,踦零都数法俱严。禁烟禁酒工言利,独握牢盆不道盐。
轻舟何翩翩,斲冰浮清川。问之亦奚乐,岁宴道且邅。
云我大梁客,游说万乘前。画策不见收,故乡复言旋。
薄禄及吾亲,就官若归田。名实两有适,远近谁间然。
忆昔都门别,尔来弥十年。苍苍豫章质,更觉摩青天。
语旧或涕流,举觞愧留连。相从且未果,使我心劳悁。
君不见太和钟步江水边,土山㞦嵔相钩连。何年下凿石膏出,黄壤深蟠白龙骨。
篝灯掘何不计深,前者方压后复寻。问之此人何为尔,皆云得之可牟利。
自从岭外南盐通,糅炼和之颜色同。贩夫重多不较味,舟车四走如奔风。
晨输夜挽尽筋力,官有禁刑私不息。蒸溲药食能几何,十有八九归馘鹾。
我叹天公生此亦何补,掘尽终当变为土。又愁地脉郁积还更生,万古奸利滋不平。
安得神人蹴之尽崩溃,民乐真淳永无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