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事,记陌上青丝,垂垂踠地。拖烟蘸雨,已解藏鸦未。
真珠帘额香毬坠,做尽轻狂意。影濛濛、红日三竿,白花十里。
水驿飘零子。谢青眼相看,绾人征骑。露叶如啼,直得消魂死。
如今渐长黄金穗,不在长街里。羡画楼有主,舞腰同倚。
腊尽寒威尚未销,浅黄轻碧影迢迢。费他烟雨知何限,只替东风染柳条。
临津不得济,伫楫阻风波。萧条洲渚际,气色少谐和。
西瞻兴游叹,东睇起凄歌。积愤成疢痗,无萱将如何。
南阳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之,鬼言:“我是鬼。”鬼问:“汝复谁?”定伯诳之,言:“我亦鬼。”鬼问:“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
数里,鬼言:“步行太亟,可共递相担,何如?”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太重,将非鬼也?”定伯言:“我新鬼,故身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无重。如是再三。定伯复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畏忌?”鬼答言:“惟不喜人唾。”于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先渡,听之,了然无声音。定伯自渡,漕漼作声。鬼复言:“何以作声?”定伯曰:“新死,不习渡水故耳,勿怪吾也。”
行欲至宛市,定伯便担鬼著肩上,急持之。鬼大呼,声咋咋然,索下,不复听之。径至宛市中下著地,化为一羊,便卖之恐其变化,唾之。得钱千五百,乃去。于时石崇言:“定伯卖鬼,得钱千五百文。”
六法流传派不同,南宗写意北宗工。古今画苑人如海,都萃先生一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