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自淮康酒官归觐逾旬而归送行二绝句

乘田委吏责无多,旧学年来竟若何。
开卷新诗可人意,到官无复废吟哦。
苏辙
  苏辙(1039—1112年),字子由,汉族,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嘉祐二年(1057)与其兄苏轼同登进士科。神宗朝,为制置三司条例司属官。因反对王安石变法,出为河南推官。哲宗时,召为秘书省校书郎。元祐元年为右司谏,历官御史中丞、尚书右丞、门下侍郎因事忤哲宗及元丰诸臣,出知汝州,贬筠州、再谪雷州安置,移循州。徽宗立,徙永州、岳州复太中大夫,又降居许州,致仕。自号颍滨遗老。卒,谥文定。唐宋八大家之一,与父洵、兄轼齐名,合称三苏。
  猜你喜欢
十万全师出,遥知正忆君。一心如瑞麦,长作两岐分。
破檗供朝爨,须怜是苦辛。晓天窥落宿,谁识独醒人。
旦日思双屦,明时愿早谐。丹青传四渎,难写是秋怀。
闻道更新帜,多应发旧旗。征衣无伴捣,独处自然悲。
挂冠知止足,岂独汉疏贤。入道求真侣,辞恩访列仙。
睿文含日月,宸翰动云烟。鹤驾吴乡远,遥遥南斗边。
烛暗船风独梦惊,梦君频问向南行。
觉来不语到明坐,一夜洞庭湖水声。

晓圃分花品,烟锄手自携。未贪桃结实,且映李成蹊。

瞥见香蜂集,仍闻好鸟啼。河阳春色晚,流过短墙西。

领略无弦太古风,孤亭小坐意何穷。自知鱼跃鸢飞妙,都在云閒水淡中。

玄默不言天本静,清光无我月能公。细看太极当年说,老子而今意偶同。

溪云十亩一瓜园,谁识山中此破轩。伊吕巢由还认错,老怀天地共谁言。

士业读书读律耻,亦不屑至其有以。
男儿夺身自力耳,有足成功奚择地。
诵德科条似流水,笔端端可判生死。
用之自责勿轻视,赠君饱霜毫锥子,
万毫齐力锋颖锐。庭阴未侧可万字,
十问俱通策勋易。即次风雷星斗位,
还取儒科济世美。更赠一言君我记,
终身行之恕而已。

一叶落。将谁托。春花秋叶同飘泊。花飘妮绣铃,叶飘绕红药。

绕红药。留写秦楼约。

稍稍晨鸟翔,淅淅草上霜。人生早罹苦,寿命恐不长。
二十学已成,三十名不彰。岂无同门友,贵贱易中肠。
驱马行万里,悠悠过帝乡。幸因弦歌末,得上君子堂。
众乐互喧奏,独子备笙簧。坐中无知音,安得神扬扬。
愿因高风起,上感白日光。

于昭堂庙,堂庙盘谷。维屿维茗,山水之蓄。其蓄维何,维茗维水。

维有蘋蘩,以荐嘉祉。厥荐曷加,有田黍稷。维兹馨香,以昭明德。

淡烟和雨大微茫,造化由来点缀工。似与幽人安笔格,好将消息问鸿蒙。

愿言如可信,行迈亦云反。睇晃不告劳,瞻途宁遽远。

何以淹归辙,蚕妾事春晚。送目乱前华,驰心迷旧婉。

石甗峰前绿草肥,菟丝挟雨上梧枝。天台道士投龙去,少白山人相鹤归。

苜蓿带茸初映日,雕胡落釜半成糜。石楠花落无人扫,谁卧水阴歌采嶶。

褰幕荡暄气,入夜渐流清。微微风始发,暧暧月初明。

思因往物深,悲以归云盈。

绿润涵灵气,清芬带露华。翠微新雨歇,云窦古根斜。

沸鼎看鱼眼,擎杯吸乳花。多君缄赠我,应自胜流霞。

回首东隅叹已迟,奔潮澎湃亦云疲。延平地下应遗恨,锦绣河山付与谁。

晋臣荣盛更谁过,常向阶前舞翠娥。
香散艳消如一梦,但留风月伴烟萝。

夜雨侵客枕,山云宿官阁。起听新瀑声,遥从空涧落。

因思凌孱颜,飘然出城郭。抱癖怜寡谐,不惮湿芒屩。

陟历忽逢君,笑谓似宿诺。相与事跻攀,一一恣搜索。

东崖叠壁垒,西岭攒剑锷。瞩目千芙蓉,云中辨隐约。

万松为笙竽,寒风噫崖崿。盘回走玉龙,联络垂珠箔。

大声吼波涛,小声击铃铎。石凹水凝垘,笠斜风欺箬。

黑云看屡翻,雷雨复交作。飞来涧底龙,喷洒遍林壑。

归舆时恐倾,磴滑难停脚。未免俗士讥,亦任山鬼谑。

静悟造物心,所忌在极乐。不知雨更佳,兹游足凌轹。

况有未来人,尚为尘事缚。

楚王无道,日杀二伍。凄凄亡臣,是时谁与。父耶兄耶,孰为拯女。

日暮途穷,心宁不苦。倒行逆施,以履强楚。江之广兮漪有芦,丈人安归兮号且呼,父仇不报兮何用我躯。

  或有问于余曰:“诗何谓而作也?”余应之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夫既有欲矣,则不能无思;既有思矣,则不能无言;既有言矣,则言之所不能尽而发于咨嗟咏叹之余者,必有自然之音响节奏,而不能已焉。此诗之所以作也。”

  曰:“然则其所以教者,何也?”曰:“诗者,人心之感物而形于言之馀也。心之所感有邪正,故言之所形有是非。惟圣人在上,则其所感者无不正,而其言皆足以为教。其或感之之杂,而所发不能无可择者,则上之人必思所以自反,而因有以劝惩之,是亦所以为教也。昔周盛时,上自郊庙朝廷,而下达于乡党闾巷,其言粹然无不出于正者。圣人固已协之声律,而用之乡人,用之邦国,以化天下。至于列国之诗,则天子巡狩,亦必陈而观之,以行黜陟之典。降自昭、穆而后,寖以陵夷,至于东迁,而遂废不讲矣。孔子生于其时,既不得位,无以行帝王劝惩黜陟之政,于是特举其籍而讨论之,去其重复,正其纷乱;而其善之不足以为法,恶之不足以为戒者,则亦刊而去之;以从简约,示久远,使夫学者即是而有以考其得失,善者师之,而恶者改焉。是以其政虽不足行于一时,而其教实被于万世,是则计之所以为者然也。”

  曰:“然则国风、雅、颂之体,其不同若是,何也?”曰:“吾闻之,凡诗之所闻风者,多出于里巷歌谣之作。所谓男女相与咏歌,各言其情者也。虽《周南》《召南》亲被文王之化以成德,而人皆有以得其性情之正,故其发于言者,乐而不过于淫,哀而不及于伤,是以二篇独为风诗之正经。自《邶》而下,则其国之治乱不同,人之贤否亦异,其所感而发者,有邪正是非之不齐,而所谓先王之风者,于此焉变矣。若夫雅颂之篇,则皆成周之世,朝廷郊庙乐歌之词:其语和而庄,其义宽而密;其作者往往圣人之徒,固所以为万世法程而不可易者也。至于雅之变者,亦皆一时贤人君子,闵时病俗之所为,而圣人取之。其忠厚恻怛之心,陈善闭邪之意,犹非后世能言之士所能及之。此《诗》之为经,所以人事浃于下,天道备于上,而无一理之不具也。”

  曰:“然则其学之也,当奈何?”曰:“本之二《南》以求其端,参之列国以尽其变,正之于雅以大其规,和之于颂以要其止,此学诗之大旨也。于是乎章句以纲之,训诂以纪之,讽咏以昌之,涵濡以体之。察之情性隐约之间,审之言行枢机之始,则修身及家、平均天下之道,其亦不待他求而得之于此矣。”

  问者唯唯而退。余时方集《诗传》,固悉次是语以冠其篇云。

  淳熙四年丁酉冬十月戊子新安朱熹书。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